“喂？”

夏忆把她拉了黑名单。

“夏小！您终于接电话了！”

“有几天了，上次电话里本来想跟你说来着…”

这事的信息量有大，大到夏忆一时不知从何讲起，她想了想，选了个相对前置的信息讲了来。

等到殷小凤再次开，追问着什么时候可以重新回来上班时，夏忆却没有回答，而是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
殷小凤慌张。

“您之前说我没…没有用了，可…可是如果我…我还对您有用的话，您愿意…再留下我吗？”

殷小凤有了被林灵琅坑过的前车之鉴，好像是学聪明了些，学会了讨价还价。

殷小凤在电话那拼命地叫着，却只能听到听筒里的忙音，再想把电话拨打回去，却发现拨不回去了。

夏忆抿着嘴一言不发，安安静静地听着，直到对方把话全都说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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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了接听键。

“哦，是吗，什么消息？”

“对。”夏忆答。

毕珊珊看她神情不太对，开问，“怎么了，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时候？你怎么没告诉我…”毕珊珊不满。

毕珊珊：“……”

“说吧。”

“你要先答应我，重新聘用我才可以…”

“我…我不能现在告诉你…这是我最后的筹码了。”

夏忆挂断电话后，那些手里有些沉默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
虽然这次她确实还有用，但这次之后，她是真的彻底没有用了。

殷小凤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后，终于稍稍松了气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。

野狗是她们二人给夏志鹏起的外号，自从夏父去世后，夏志鹏就像一条没了主人的野狗，每天到吠，逮谁创谁。

她顿时扫兴的神，但知夏忆有事，终究没有继续找她麻烦，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。

“野狗…夏志鹏那个王八？？”毕珊珊嗓音猛地提起来。

“喂…喂？！”

“不是不是！夏小你别挂，我真的有消息要告诉你，我确定是有用的消息！”

钱给就给了，就当买消息的钱，重新聘用？殷小凤怕不是在梦。

“你给我打电话过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吗？”夏忆淡淡反问。

毕珊珊忽然想起上次打电话聊天的内容，忽然心虚起来，哈哈笑了两声，“怪我怪我。”

夏忆：“……”

殷小凤看到银行账短信，心里终于稳当了些，才将在林家遇到的事讲了来。

她拿起手机，随手给对方账上转了一个数字，淡淡。

“那只野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