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他心里怎么想他的，会不会觉得她之前就是擒故纵，不然怎么没过两天就地主动联系他。

许栀想了很久，还是打了电话给费南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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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不依不饶的，许栀打听了一下，可能要判她个寻衅滋事、监禁教育九个月，那她手里打算拍的那戏就完了，那是她争取了很久才争取来的，是她翻跻一二线的希望，而且摊上这事儿，要是对方还不打算放过她，一曝光她等于前途尽毁。

沈谦显然训练有素，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：“他在开会，这样吧，一会儿我会告诉他的。”

快急哭了，电话里也语焉不详的，说了好一通话许栀才理清了来龙去脉。

“我找费先生。”许栀羞耻地说。

“听沈谦说你找我？”他的语气是惯常的沉稳平和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，好像也有一丝笑意在里面。

谁知那老来不小，一下就叫人把她给关去了，她被救那朋友不敢得罪人来证，电话都联系不上了。

“我那会儿不在中信。”他笑起来，报给她一个地址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有空？”许栀问。

许栀去了趟局里看她，她人都憔悴了，提起这事儿时耸耸肩：“人情冷。”

许栀窘迫极了，着开：“嗯，我可不可以当面跟你说？”

原来沐瑶和朋友一去参加晚宴时碰到个秃老投资商，那家伙年纪一把了还调戏她朋友，还要来霸王上弓，她忍无可忍拿酒瓶砸了他才把人救来。

一是电话里说不清，二是实在丢人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许栀已经够羞耻了，自然不好在电话里再跟沈谦说太多。

她看一，不是座机，是费南舟的私人号码。

而且在许栀的潜意识里，费南舟是“自己人”，在他面前丢人还不算太丢人。只要她脸厚，忍忍就过去了，在沈谦面前再丢一份人那就不一样了。

也不知沈谦这会儿在不在他边，丢人给他一个人看总比丢人给两个人看好。

费南舟语调平静，也没多问，只说了一句“好”。

毕竟她不久之前还义正词严地拒绝了他。

心，总比找沈琮好。

许栀也很生气，她仗义救人落这么个下场。

接电话的是沈谦，很有礼貌地问她有什么事情。

“那我去中信找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惴惴不安地在原地走了会儿，叹了气。

大概半个小时后，手机再次响起。

他略思索了一会儿：“今天下午3。”

就这简单的一笑声，许栀的脸已经麻麻的。

许栀忙接通：“费先生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