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知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。」

徐恩槭的考量是对的，至少让季延枫藏着确实更安全。不过难得都来一趟了，就这么打回府又似乎有些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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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。」他凝望着我，黑眸清澈透亮，「不是十年前的第一次见面，还是十年后，都是。」

我视线回到前方，几秒过去，一旁低沉嗓音低低响起，「我知，你不会在这事上开玩笑，你见过我最难堪的时候，这次我想用更好的模样走向你，而现在好像不是个好时机，在你面前，我藏不住自己的心意，所以你先保留你的答案，好吗？」

「时间不长又怎么了？难他没听过一见钟情？」我不服气，嘴动得比脑还快，等意识到的话，急忙澄清：「我只是打个比方，不是说——」

说实话，无论他是什么样，我一都不介意，何况我知事情的真相，可既然他在意，现下也的确有更要的事得，我便没有拒绝他的提议。

虽然方才自信满满表示季延枫由我负责，但我心里也清楚，裴昭蕴等人迫切想找到他，不外乎就是怕这时机有人节外生枝，打坏她顺利接班的计画，否则区区毒的消息，若放在平时，想办法压下来就好，她大可不必穷追不捨，还想方设法诬陷他。

约莫是我不理解的表情太明显，季延枫接着解释：「能有尹望的你手帮忙的确很可靠，但恩槭需要一个说服他的明确理由，尤其你跟他非亲非故，现在晓得你和绑架案相关，他似乎认为你是把我当作救命恩人，心里警惕反而松懈不少。」

「意思就是，报恩比我昨天说的来得更有信服力？」

「就这样？」怎么听上去有没什么说服力，不好还会造成反效果的觉。

车内空间狭小，周遭空气彷彿忽然升温，又被投了一回直球，我的脸颊也跟着起来。现在我们应该是什么关係？都互通过心意……等等，跟他认真的表白相比，我的态度是不是太过随意了？简直就像是顺便找理由似的。

「绿灯了。」他轻声打断我的话。

车驶市区，假日哪里都是人。

枫来到车上，随后便踩下油门离开别墅。

「能不明显吗？他昨天看起来对我超级警戒，这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答应得这么乾脆，肯定是你有说了什么，你告诉他穿越的事啦？」我猜测问，细想又觉得不太对，除非亲经歷，不然在徐恩槭里，大概更像是天方夜谭，「还是我的读心术？」

「这么明显？」

「我昨天不是为了说服徐恩槭才说那些，是真的……」

「都不是。」他摇，「我只是告诉他当年绑架案，我放走的人是你。」

开了一小段路，等红灯期间，我忍不住问：「你了什么？他的态度怎么跟昨天不太一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