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。」

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
「哥哥，你的睛总让我想起我的爸爸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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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什么啊？

「我……真的不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，但顾风这么肯定有他的原因吧？」顾绞尽脑帮顾风说什么，但听上去显得苍白无力。

「我叫小风！谢谢哥哥！」

这样听起来，本不是「可能」欺骗了季冉言的情，而是「真的」欺骗了季冉言的情啊！

「你爸爸呢？」季冉言挥刀解决掉前的饿鬼。

小风孤一人，而他也是，两个无所倚靠的灵魂走到一起，难不是丽的结局？

「我已经想倾尽所有去守护他，与他共渡馀生，但……最后，他无情地告诉我，这一切都是假的……」

还有为什么他的名字能在榜单首位掛上几百年，而顾风看起来却仍然是个少年。

此时，顾突然灵机一动，问：「这我真的不知，我也想知，顾风对你了什么？」

季冉言第一次与新人接，少年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内心莫名被动。

少年一银白的长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，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肩。他的金瞳孔宛如盛夏的光，透着温的光芒。当他微微一笑，嘴角弧度恰到好，整齐洁白的牙齿，那抹笑容充满了魅力，如同冬日里的一缕，让季冉言到前所未有的温。

季冉言其实很想知，顾风到底于什么目的才会用「小风」的份接近他。

季冉言见问不什么，便失望的神。他低下说：「顾，你应该知，我以前跟顾风待过同一个世界。他曾用一个名为小风的假份接近过我……」

但他明白，自己现在还无法用平静的心态去面对顾风。

初阶副本内，白发的少年正微微颤抖着，他的手拉着季冉言的衣角。

季冉言了一气，又缓缓吐，整个人看起来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与动力，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绝望。

每一次顾风的回应，都是在提醒着他，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，这让他内心既沮丧又愤怒。

顾听完季冉言的讲述，突然觉得，顾风你真的好渣啊！

如果今天是顾风当面问这个问题，季冉言大概率会让他，但现下这个场面，不正是最好的询问时机？

「他已经死了，我没有家人了……」

季冉言当下了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决定，他要守护这个少年，陪伴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。

「是吗？我知了，谢谢你，顾。但既然从到尾只是我自作多情，那还是别再涉彼此的生活为好。」季冉言知，他在对自己说谎，他只是在给自己一个离开顾风的充分理由。

「不会，不过，哥哥你好厉害啊，能带我通关吗？我好想离开这里。」

若有机会，他肯定会想面对面与顾风问这些问题，他多希望顾风其实曾对自己有情，哪怕只有微不足的一。

「我……我只能跟你说。」顾吞了一，「顾风要求跟你往确实只是为了回到原本的世界，但我认为顾风不是那会随意伤害他人的人，也许你们应该面对面聊聊。」

看着季冉言双无神，彷彿被掏空了一般，肩膀微微下垂，似乎被无形的重担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