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息枕在他肩上，悄悄闭上了，上次在度假村这么抱他被客房服务打断了，这次没人会打断了吧。

松息没好意思说她其实悄悄关注了snowvibe，他发的视频她都看过了。

松息脖间发，她轻轻咽了咽，「不是汗味，是你的味，你床上也有。」

两人沉默，耳里只有一起一伏的呼声，对方的心透过颈上的脉搏传过来，谁也不敢说是不是太快。

午饭还没好，她跟寧雨行并坐在沙发上，看了对方一，又转开。

寧雨行话虽这么说，他自己也还靠在她肩上，沉浸在她的气味中。

她想找些话说，回想半天刚刚他们都在聊些什么，最后发现他们一上午说的话题没有一个是能在这继续的。

寧雨行跟她讲在法国阿尔卑斯山雪的趣事，他边讲边笑，松息也听得大笑，也跟他分享她去法国雪的经歷。两个人发现三年前的雪季，他们都去了德国的同一个雪场，前后相差不过几天。

松息跟寧雨行一起回了家，其实姜莹只是让她醒了就先回去，一会儿再叫寧雨行去吃午饭，可她想着自己回去，估计还是逃不了一顿嘮叨，带着寧雨行一起，姜莹能说的话大概率得减一半。

姜莹打电话过来，她接起说了两句掛断，问寧雨行：「我妈让我带你过去吃午饭，你想去吗？」

「不是狗也能闻到气味的，我只是这方面比较锐。」

松息跪坐在寧雨行的上，搂着他脖，她没想到寧雨行提的要求竟然是这个，让她当他的抱枕。

她抿了抿，心得很快，还没缓过来，「刚起来有冷就随手拿来穿了。」

乎的，寧雨行松开她又不舍地轻吻了下她的嘴，「还喜穿我的外吗？」

长隶小声回：「唉，你让孩自己看着办，最后决定了肯定会告诉我们的。」

她俯拿过边几上的遥控，投影仪的光标在墙面上亮起，两个人同时开。

「嗯。」

「上次在度假村，你说想为我什么，我现在可以提一个吗？」

寧雨行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顿时熊熊燃烧，他垂靠在她肩上，在她脖间轻轻嗅了嗅，嘴上却说：「汗味有什么喜的。」

姜莹在厨房，拍了拍长隶的肩，长隶看她神，跟着转看向客厅。

「要看我雪的视频吗？」

「累了就告诉我。」

松息手搭在寧雨行后的沙发上，靠过去看他手机上还有哪些视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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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犹犹豫豫，轻声：「我喜你上的味。」

「还不累。」

寧雨行也一声不吭，不知他在想什么。

她算盘打得不错，姜莹看到寧雨行，一肚话全憋回去了。

寧雨行把手机连上投影仪，他放的是那些没有剪辑的素材，还有很多去雪的日常vlog。

「要看个什么电影吗？」

寧雨行一向很乾净，就算是刚运动完，上也只有淡淡的汗味，而她说的味是他独有的，任何时候都有。

明明连亲她都不会问直接亲上来的，明明可以让她别的事的，怎么就只要了一个抱抱？

姜莹小声跟长隶嘀咕：「我们松息现在这是算态度明确了吗？」

寧雨行把埋她脖间，把她怀里，上次在度假村怕她发现他没睡着，只轻轻抱了她，这次可以用力抱了，还可以抱很久。

*

「你是泰山吗？」

松息还没喊累，寧雨行先放开了她，最后反倒是她有些捨不得从他上下去了。

「这样坐着累吗？」

寧雨行捧着她脸，笑得温柔，「怎么不拿件乾净的？」

他的怀抱太温太舒服，她总是会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