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曾有过这般神情，明媚狡黠，明明是那样灵动清澈的杏，却偏偏透着一古灵怪的邪气。

她眨了眨，故意：「你这么看着我，难是不相信？」

「确实是初次听闻。」

「听闻季詹事足智多谋，不如我们就玩一局试试？」凌思思伸手将棋盘打，重新将棋分好，弯起睛看他，「输的人得罚喝三杯，如何？」

季紓皱眉，「为何是输的人喝？那赢的人呢？」

「赢的人可以叫输的人完成一个心愿。」

没能去辨别她话里的蹊蹺，季紓只想着自己断不能输给前的凌思思，心比天的骄傲促使他默认了这场赌局。

他无声地收回棋，沉声：「开始吧。」

凌思思抬看他，忍不住乐了。

五棋她从小玩到大，还没输过，这下饶是季紓再天资聪颖，就算是神仙下凡，也稳输啦！

果然……

「季詹事你输了！」

「季詹事你又输啦！」

「哈哈哈我又赢啦！季紓你要再加油啊……」

有些人，跟她下了几盘棋，就连称呼也变了。

季紓薄微抿，：「再来。」

看着棋盘被推翻一盘又一盘，夜渐，堆积在脚边的酒罈也愈来愈多。

「季紓季紓，你看你又输啦！你今天可真奇怪，怎么一直输给我呢。」凌思思伸手下了最后一，再赢了一局，喜不自胜，眉宇间还带着狡黠的幸灾乐祸。

季紓低看向纷的棋盘，果然在一片黑白夹杂中，寻见了隐在其中的五个白。

他皱眉，「看得我睛都了。」

「我看得也，可我还是赢啦！还赢你那么多局呢！」

季紓睁着醉意朦胧的，望着前得意忘形的女，脸微红，嘴上不服输，可却忍不住暗笑起来。

他伸手捂着额，不知喝了多少，有些，神志连带着迷糊起来。

「季紓。」耳边，似乎有声音试探地唤他的名字。

「嗯？」

「上次在梓微殿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」

梓微殿……

脑中一片眩，神志模糊的时候，季紓仍不忘正事，听着边凌思思话里的试探，幽幽开：「凌小可是有话同我讲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