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却没有任何消息呢？」

「什、什么？敌军已经攻破玉泉了？」

朝臣闻言，顿时爆一阵惊呼。

玉泉关后，再无要，若敌军攻破玉泉，要攻破帝京早已是探取，更何况消息遭到刻意封锁，在毫无准备的情形下，他们本毫无胜算！

有些人想到这里，早已心如死灰，乾脆绝望地倒在地，直呼“天要亡他”，更甚者是开始纷纷指责对此毫无所觉的兵与皇城司，一时殿内闹哄哄的宛如菜市。

而皇帝便是在此时，蹣跚上前，咳了几声，沉声开：「为君者，之以政，齐之以礼，太通敌叛国，残害血亲，是为无德；戕害朝臣，罔顾黎民，是为无礼，你不坐这九五之位！」

兴许是他话说得激动，又牵扯上沉痾旧疾，引得他又不住咳起嗽来，昔日金殿上意气风发指江山的帝王，如今却落得这副模样，令人看了不胜唏嘘。

皇帝推开了一旁上前搀扶的人，捂着，缓了缓气息，才继续：「先前降真一案，太……意图弒君篡位，将朕囚之殿中，假朕之名矫立圣旨……如今朕在此誓言，太监国，非自朕的本意，而传位之说，更是闻所未闻－－」

他望着御台上面目可憎的靳尹，一时忽然觉得陌生，似乎他从未看清过这个儿的真面目，连带着记忆里，关于他早逝的母妃和年幼时的他，竟是空白一片，没有印象。

走到了这一日，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。

皇帝长长叹息，看着这因利慾薰心，丧心病狂的儿，心里对他失望到了极，「因此，朕依旧是这大盛之主！太行跡疯，不堪大任，朕……要废除他的一切权位！来人，将太给朕即刻拿下－－」

事已至此，眾人本就对靳尹不满，如今敌军大举侵，攻城掠地，他们却只能在这坐以待毙，更是对他愤恨不已，竟无人替他求饶。

很快有人上前，将之擒拿，然而靳尹望着此刻的场景，低垂帘，竟不知为何，突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
凌思思瞧他这副模样，不觉心下一个咯噔，心划过一不祥的预，「你笑什么？」

「太迟了。」

靳尹底闪过一丝异，然后慢慢地、森森地笑了起来，「你们现在才发现，想要废除朕的帝位，可惜已经太迟了。」

眾人闻言，皆戒备地望着他。

与此同时，鐘声远远地响了起来，“噹噹”地响了十二声。

整整十二声，正是国难的警告！

一时间，整个归元殿的人，都忆起了方才常瑶说过的话，再联想起几日前司天监的那则预言，顾不得其他，纷纷往殿外看去。

殿外，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来，慌慌张张地：「报－－敌军攻城！现已攻至城门外了！」

凌思思和季紓对视一，皆从对方里看见了一样的沉重之。

敌军攻城……终究是来不及了吗？

看着殿内随着侍卫一番话后，人仰翻的景象，靳尹瞇起楮，竟还能愉悦地笑了起来。

「敌军已攻破城门，既然你们那么想留下，那便留下来，好好看一看这金玉其外的帝京城……是如何破碎的吧。」

他目光虚瞥了后，只见四周一片混中，凌思思离他最近。还不待人反应过来，凌思思只觉颈上一凉，池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侧，将手中的那把长剑横在她颈前。

「……思思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