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竟然认识王婉。”

我的崩溃逐渐转移成气愤，我打给冯可临，而习惯的弱让我的质问变成一句细声细语的“喂，冯总？”

她回到：“不啊，层肯定还动了不少，但都和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
我越问越觉得绝望，她怀着和我聊八卦的心态说这些，而没有半提到我的样，说明我真的只是个局外人而已。

我又问到：“那我们这边呢？”

“就动了他们俩？”

冯可临叹了气，她用一极为熟练的语气开了：“我真没想到总那边没给我们指标，而且这次调动是平调居多，想增加不同分的多样。你看公司也是多方面考虑，但我一直在向吴总推荐你，他也很欣赏你……”

我一直不停地吞咽唾沫，几条消息被我来回翻看着，我发现这中间再没有一个逻辑漏能装下一个我了。我的生活好像底了，冯可临，她用那有成竹的表情收下我的红包，竟然到现在一消息也没告诉我。

“来了个男的，今天来看看这边，已经走了。”

“你不在公司啊？”

“王婉没升吗？”

“啊——是。”我在想我还有装下去的意义吗？我还需要补充这个客是买离婚险的那个吗？是说“离婚险”还是“小保保”呢？生活对我来说真的太戏谑了。

手机亮起来，我赶打开微信。

新副总已经来了？什么意思？已经全调动结束？和王婉有什么关系？她坐上冯可临的位置了？我理不清绪，张让我不自觉地发抖，我用已经冻红的手指打字，一句“冯可临去那儿了？”反反复复打了很久才发去。

“你知新副总已经来了不？”

到这里我还不死心，我想问问她二十二楼是不是有人提，我用王婉打开了这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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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焦躁不安的心情捂着手机，前的景象，本来已经因为我的释然而明亮了些，如今又是压成一片灰。几秒钟里我很多次开手机看消息，一直没有消息传来。我的心其实已经凉了半截，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这次职位调动应该和我没有半关系了。

我们沉默着，我咳嗽了两声，新的话题由我开启了。

“那个……冯总，调动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
“我觉得还不如老冯。”

冯可临的声音一如往常：“诶，刘，我刚才下去看你不在，小孟说你见客去了？”

她回了一个问号，之后说：“她升什么？你别说，今年咱们这边好像还真没人升。”

“她刚才正好来我们办公室走了一圈，她要去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