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初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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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提来此一叙的是他，可自从来到这里并将慕容皓月安置妥当后，他就对着茶盏闲坐了半夜，连半句话都没有说。坐在他对边的言静臣同样也是一言不发，给他添了一杯又一杯，时不时就朝躺在床上的慕容皓月看上几。

已逝去的挚忽然现在了面前，却忘记了从前所有的记忆。

言静臣微微一怔。

“昨夜之事，言某谢过掌教了。”言静臣立即会意，急忙致谢。

萧皓琛假装疑惑，“谢？谢什么？”

“喝了一晚上的茶，可真是累啊。”萧皓琛舒展了一下骨，手不经意间碰到了放在脚边的紫霄雷匣。

“不仅如此。”萧皓琛忽然手抬在左前，并拢的双指忽然张开，“他的心，也会碎的啊。”

“掌教来言某府上，总不会是来叙旧的。”言静臣平静说，“因为你我之间，无旧可叙。”

自己的睛。

见萧皓琛终于开说话，言静臣就有了如释重负的觉，同时心底也升起了几分异样。武当山有八仙观茶场，盛产名茶，放整个九州也是极盛名。萧皓琛为武当掌教，好茶必定也喝过不少，怎会对这就连金陵百姓家都喝得起的梅雪茶有兴趣？

暮淮王府。

萧皓琛一副悲痛绝的模样，“不过王爷应该也知，若是贫没能及时赶到那儿，以师兄那拗木劲，哪怕是缺了胳膊少了，也会执意要登楼吧。”

萧皓琛长舒了一气，晃了晃脑袋，“茶本凡品，好在府邸福祉盈门，紫气东来，给这无滋无味的茶，平添了些许仙气啊。”

他未尝不知，若是慕容顺利登楼，必定会见到那个女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言静臣有些疑惑，不明白他为何会在这大早上的忽然夸赞起这府邸的风。

言静臣哑然，“萧掌教说得是。”

“贫的到来，难还不令此间王府蓬荜生辉嘛？”萧皓琛脸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，似乎对这位王爷的迟钝颇为无奈，“来山上的那些香客，都不得求着贫去他们家中造访。”

这样的相见，远不如不见。

直到月落晨起时，萧皓琛才放下了茶杯，一脸满足地说：“好茶，真是好茶啊。”

言静臣却也不敢多言，“长说得是。”

客房之中，萧皓琛正在悠哉悠哉地饮茶。

“看来你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，也省的我再拐弯抹角了。”萧皓琛笑了笑，“不知，《天极清乐章》如何？”

萧皓琛惑：“哦？条件？”

“若是慕容，必会如此。”言静臣摇。

言静臣一愣，“自然是谢你救慕容。”

“我师兄御剑之术堪称无双，乃是我武当教等了百年才等到的奇才，更继承了这剑匣之首紫霄，江湖上能胜过他的已然不多了，能够危及他命的更是寥寥无几。我救他？王爷怕不是在说笑？”萧皓琛故作地叹了气。

言静臣喝了茶，“说条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