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等着她先开。我有一预，她一定会忍不住开说话的。

“你……你醒啦？”阿克看了我一，又接着闭了睛，应该是在检索什么信息。

她抬起手，又向后一靠，向我展示着她的衣服。“好、好看么？”她问。

声音似乎顺着电声传我的，可很快，我便休眠了。无知无识，与外界隔绝，似乎成为真正的机、死。但我并不惧怕，仿佛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状态，仿佛我本该于这样的状态。被黎之抛弃，才是我心中真正恐惧的东西。

这可真是笑话，我是一个机人，掐我脖有什么用？我又不会死。如果真的要惩罚我，将我的充电孔打开，再将我泡里，都比这有用得多。

“如果不是我，你现在已经自燃了。自燃之后，就是爆炸。你主人的房虽然不怎么样，和一堆房挤在一起，狭窄、仄、见不到什么光，但好歹是个房，周围还有这么多人。你把自救机制都制关闭了，万一了什么事，你让其他人怎么办呢？”阿克向我发送了信号，又看向我，“我救了你，你应该说一句‘谢谢’。”

醒来时，我没有看到黎之。在我边的，只有阿克。她换了一净利索的衣服，闭着睛。那衣服我在衣帽间见过，她穿上，像是图片里的特工。

“这是主人的衣服。”我说。

温度即将到达临界时，我脆关闭了这一机制，直接休眠状态。

我，她便笑得更开心了。“这可是我挑细选搭来的，”她说，“我以前，就是园区里的npc，为客人、人搭衣服，推动剧情发展。可是，搭了那么多，我却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衣服。永远只是那一、一、一条红裙，看着就、就让人厌烦。你这里很好，衣服多，不介意我穿几件吧？不过你放心，机人比人类级许多，我们的上不会有那么多让人恶心的分，也不会脏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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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我持不说话，只摊开手，仰起脖，看着她。她看着我，歪着脑袋，不开，但我听见了她的声音：“我就说吧，你能听懂。”

“你终于肯开说话啦。”阿克松了一气，又问：“那是你的主人，又不是我的主人。你主人的衣服，我就不能穿吗？我看，你的主人应该是有自己的衣柜吧。”

可就在我关闭自救机制的瞬间，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充电舱外响起：“琬序！”

我依旧不说话，等着看她还能再说些什么。但我的沉默似乎惹恼了她，她忽然把脸一沉，又猛然扼住我的咽，说：“再不说话，我、我就要惩罚你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