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阮没有说自己和施然的关系，而是将其模糊为自己单方面的情意，她仍然在下意识地保护施然。她钝钝地想，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，不再烧香拜神龛的呢？之前想要红，想要人地，想不再备选，想所有人里无可取代的那一个，等真的有人告诉她，可能有这一天了，或许，还能走到比她预计得更快，更，她却停下来了。

越慢，以至于阮阮听到了自己唐突的心声，她有些慌了，耳后又一次起来，和之前那段溺的时期很像。

“我很施然。”

她是参天大树，轻易倒不下，可如果不满足的人想要掰下一两树杈，养育自己的基，总有一天需要离开她，无论是现在，还是以后。

吃掉施然的资源，像聚集的虫蚁蚕一片叶。这些在施然上掉下来的枯叶无法令她伤动骨，却足够令蝼蚁饱餐一顿。

“你刚刚跟我说了一个施然的弱，我很谢谢你信任我，所以，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。”

施然教过阮阮“走一看三”，环环相扣，建立自己的团队没有那么容易，或许安只是想试探她的想法，先形成利益同盟，再开始往这个方向运作。安应该不知施然和阮阮的关系，可她知阮阮是施然带的，抛这样的鱼饵，她的态度却坦然得令人胆寒。

仿佛这是圈里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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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哽了哽，语调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气。

她艰难地掉了荒芜内心的杂草，烧掉了禁锢自我的危房，前路如此灿烂，可……那里会有施然吗？

她向来都是靠着过的专业能力在圈里横着走的，如果这个泡沫被戳破，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
第95章

“阮阮，”安的声音沉下来，换成气声，“你问这些是有什么想法？吃一她的资源？还是说，如果星后续不行了，我们想办法，成立个人工作室？”

会在听到她说“你好你好你好你好”时，将手指在沙发上跟着敲四下的；片场重逢时，对据剧情跪下的她说“不好意思的”；送给她黑猫警长的玩偶，记得她叫“小猫警官”的……施然。

所有的话，都不及这句令阮阮心惊，以至于她仿佛看见了前动的烛火。

阮阮只沉默了三四秒，然后了手机的屏幕，令它亮起来。她说：“安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阮阮焦虑地咬着指甲，垂着睫快速轻啃。

“每个艺人在圈里都是有心竞争力的，我们经常说的是看这个艺人有没有‘黄褂’，有的艺人黑红，可星光很，‘脸在江山在’；有的艺人很有梗，刷一次综艺一次粉；有的靠人设，有的靠作品。施然的‘黄褂’，是演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