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车绕车尾，打开最后一扇门，风如洪。她压下发，走到车厢外，另一只手抓着防护栏杆。金属栏杆冰得像凝了一层晚霜。火车在既定的轨上向后急急退去，越接近敦，天空越凝重。

像还未离开，只是中多了一味嘲。

但她没有丝毫表，反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顺从而不设防。她声音很轻：“为什么要特意来接我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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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敦的边缘，视线内现了几法的硝烟，浮现又掠去。黑法留下的痕迹逐渐显现。只有巫师能看见，所以并未让附近的麻瓜生疑。她隐隐到，战争不是书上那样，两军一字排开，只待军号响，万箭齐发。它更像树的虫卵，没人知有蛀虫藏在里面，又什么时候破卵而，把一座城市从里到外吃得净净。生活也是这样，永远不知蛀虫藏在哪里，在你最快乐的时候，狠狠咬上一。

没有哪个巫师喜用幻影移形，自己断自己一条胳膊的风险太大。他们乘了一辆坎特伯雷到敦的巫师火车。车上空空，给了凯瑟琳充足的空间游，不必坐在一个地方大瞪小。

时隔一月，白崖依旧是一块稳稳摆在海浪上的抹茶糕，切开后，显纯白的糕坯。它那岿然不动的沉默让所有人都相信，即使再过去一百个月，一百个年，这块糕也不会坍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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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评价一位作者无法控制角时，大多基于他们不小心让自己创作的角说另一个角才会说的话，了另一个角才会的事。而下，她就像面对这那个角。

她最后望了一那天地难寻的景。如果这个决定真的错了，如果我真的有一天活不下去了——就到这里来，这里永远让我消失的地方。

“是打仗了吗？”

无论是年月，还是战争，对于地质来说不过弹指一挥。

一年前，谁试图让她相信这件事是他主导的，她一定替他控诉那人侵犯名誉权。

她想为他短暂的犹豫笑声。敦不太安全——他应该知敦不太安全的原因，所以才特地来接她吗？或许她还需要诚心谢，致信表示激。

就像她的过去……黎、加来、多弗、坎特伯雷……她绕了个大圈，最终回到了起。

纵有晨光，也稍纵即逝；纵有亮，也如烟云散。十八岁对她来说是一场盛大幻灭。

——他真的很有趣。

“没有。”他飞快地接话，在她意味长的注视下，也觉得这个回答很可笑，“现在形势诡谲，谁也说不清楚，也许下一秒，战争就来了。”

“……最近敦有些……不太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