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了俩月了，陆景都不敢一亲芳泽，又怕又惦记着。

袁淮赶走了过来凑闹的胖苹果，坐在床边静静看着李静，手里的巾攥了、滴在上也浑然不觉。

陆景皱着脸摆摆手，“别别别，他的饭到现在还没兑现呢，你又来晃我，还是我请你们吧。”

陆景一阵慨，“我当时就是被所惑啊，等到泥足陷已经来不及了，凶的也喜，彻底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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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谢谢你了，陆景哥。”袁淮话一，陆景从车里探脑袋，嘴都张成了型，受若惊了。

老专家打趣他，“你跟你那个相亲对象得怎么样啦？”

李静跟着看了一陆景女朋友的照片，女生还在念研究生，长得乖巧可，跟陆景嘴里的刁蛮公主完全对不上号。

等代驾到了，李静下楼已经脚底发飘，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台阶，里楼那条浅黄的墙裙都要转得上下颠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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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娘非常善解人意，解了围裙就拎包去跟老妹们搓麻将了，把屋里留给师徒三个叙旧。

他不忍心让这个很有天赋的关门弟改行，总想着能帮就帮一把。

陆景让代驾先送李静，这回又是袁淮在巷等着接人，陆景对上袁淮的刀，脊背炸起一层汗，要不是他胖，恨不得能把自己缩座椅底下去。

李静赧然，“师父，省太远……袁淮还有半年不到就考了，我不放心他一个人。”

李静意识还是清醒的，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酒量浅……”

陆景玩，今年难得没去到旅游，就是被勒令留下来陪他这个小女朋友，见闺、见哥嫂、见爸妈，反正要见的人一箩筐，吃不完的饭，听不完的谆谆教诲，明明他才是恋里比较没有地位的，偏偏别人都怕他欺负了人家。

两个人颔首别过，袁淮就扶着李静回了家，他很想把人直接扔床上算了，但还是舍不得，轻手轻脚帮着脱了外衣外躺下，又去拧了把巾，帮李静手脸，李静在酒劲儿上来之前就闭睡着了，呼声沉重，睡得很熟。

老专家叹气，也能理解李静的难，“那我再和彭程说说吧，你也别有压力，你彭师兄说了，什么时候去都行，总会给你留个位置。”

陆景没好意思说他就没钱，每年来给他爸妈拜年的下属、晚辈一堆，收的节礼家里客房都快堆不下了，他从里面扒拉一些适合老年人的保养品和心，尽量没选特别贵重的，送礼这事丰俭由人，没必要让李静不自在。

袁淮看李静还站得住，说话也清楚，神就缓和了一些，他还记得陆景那通电话，幸好陆景打得及时，到了北京一营老师就要收手机，万一只剩李静在这里一个人苦熬……袁淮连想想都觉得憋闷、难受，像了一黄连汤。

“也是我的心意嘛，哪能都让你钱。”

陆景看桌上气氛不佳，立刻举杯给老专家敬了一个，嘴特别甜，讨巧的话不停，把老专家逗得哈哈大笑。

老专家就住在设计院家属小区里，知俩小徒弟要来，特意让媳妇儿置办了一桌好菜，开了一瓶老窖，年纪大了，总有儿血糖血压上的病，平时家里这得严，也就觑着差和过节才能喝上几。

饭局就在这么愉快轻松的氛围下结束了，那瓶老窖喝了个底朝天，老专家浅啜几，几乎都让两个徒弟喝了。

陆景心想，要是李静能跟他女朋友格颠倒一下就好了，咱直接翻农把歌唱啊。

手回了陆景的信息，俩人互相拜了个年，约好初三一起去看望师父，袁淮在旁边默默看着，研究李静脸上的笑，狠狠咬了一手里的糖葫芦，这回尝酸味儿了，都要酸倒牙了。

袁淮搂着李静肩膀的那只手，不自觉就加了儿力气，李静不舒服地哼了一声，没有挣扎。

陆景听了就一哆嗦，“师父师父，可别提了，让我爸坑了，完全就是我妈的翻版，快把我死了。”

老专家第一个先问李静，“工作的事想好了吗？前两天彭程跟我拜年，还问了你呢。”

袁淮又说，“哥，有机会请你吃饭。”

陆景赶搀着人，抱歉，“哥，我刚才兴多劝了你几杯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陆景特意开到李静家门接人，看李静拎着满满两手东西，赶下车帮忙，“哎呀都说了我准备就行，哥你还买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