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吗？」凌琬被迫从思绪里回神。

见凌琬眉心皱着，肖亦没有追问，也没有刻意停留在她的表情上。

语气温和、平静，不近、不掘，只是给她一个能放下皱眉的。

肖亦只是轻轻了下，没有停留，也没有回。

彷彿命运将两条线轻轻拉近了一些，却仍安静得不留痕跡。

有人会在她说『我没事』时，在附近静静陪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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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肖亦，就是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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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心。」语气不重，却稳稳落在她耳边，带着一自然的存在。

她抬起，才看见是先前在讲座上遇见的那个男人，替她住了旁边的应板。

邻近晚餐时，肖亦会问：「一起吗？」

她找资料，他说：「你想知什么，我说给你。」

她看不懂的分，他不忙不急地重讲一遍，再一遍，直到她理解。

他靠近的方式，就是这样淡而不散。

完全啟动——门板只开了一条，她的脚步却已经往前迈去，整个人差撞上。

第三次、第四次后，巧合变成了规律。

凌琬慌忙谢，声音小得像风里的碎语。

「嗯，你应该会喜。」

有人会把她那些不为人注意的细微情绪，都看得清楚。

她忘带笔，他刚好递给她。

只是慢慢让她习惯——

凌琬在咖啡厅写作时，肖亦总坐在自己能看到、却又不会让人到压力的位置。

没有迫，没有越界。

她把文件掉满桌，他默默蹲下帮她捡，不说多馀的话。

「慢。」

语气轻得像只是聊天，却不知为何让人心安。

只是顺势换了个话题，把凌琬从自己的情绪里轻轻带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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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她听见了谁的声音，而是门忽然向后退开的速度让她愣住。

「对了，你上次看的那篇文章有更新。」肖亦把手机转过来给她，动作自然得像是随手分享。

像只是路过，顺手伸了一个本能的善意，并没有藉此建立任何联系的意图——但那个短短的瞬间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比第一次更鲜明。

有人会站在她慌张的隙旁接住她。

在她离开时，他偶尔会问一句：「写得如何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