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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节(2/2)

酌而已。”

卫岚垂目:“昨天晚上,我的确是推波助澜了……我也是无可奈何。你嘴上说与你无关,可分明是恼了。”

沈砚忙遵旨谢,躬退到门,心里有些打鼓,又回来问:“皇上……”

桓晔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,笑:“无伤当杀。”

他没有提那顿鸿门宴上的机锋,只称是寻常聚会。既然皇上不究,他又何必多事。若真掰扯清楚,对席上诸人都没好。

沈砚骇了一惊:将陈几顾比喻成曹无伤,是他和言浚私下悄悄说的,皇上岂会连这样的机密小事也知?难皇上只是随一说,纯属巧合?

言浚散朝后恰好走金雀门,卫岚在后面迭声唤他,他自顾自走着,只当听不见。卫岚亦步亦趋地赶上来,拉着他肩膀:“抒怀,我有话说!”

沈砚离朝,皇上边需要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、一心一意为皇上办事、皇上的心腹。桓晔能提的人很多,等着被他提的人更多。

沈砚立刻有地跑上前,去拿明黄的靴给桓晔穿。桓晔在他碰到鞋边之前,一把将他扶了起来。停顿时间突兀的长,桓晔手心燥发,沈砚心惊胆战。

言浚主动顺应皇上的意思,相助远在涿查案的沈砚,自然是有私心的。他是在给桓晔传达一个清晰的信号——愿意肝脑涂地,站在他的阵营,为他尽忠的信号。

卫岚神黯然地解释:“抒怀,昨晚之事,我……”

言浚冷笑:“不是推波助澜。你不是漠然旁观的陈平,更不是通风报信的项伯。你是举玦示意、牵谋的范增。许凌不过是你的项庄,替你舞剑罢了。你们为何笼络沈砚,为了陈几顾?呵,从何时起,连你也淌了这滩脏?”

卫岚嘲讽地牵了牵嘴角:“宦海沉浮,谁又能说自己绝对净?你声声指责于我,你自己……就绝对净吗?远的不说,就说你为何要帮那个姓萧的书生。你我都清楚,皇上让沈砚回家丁忧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借罢了。无论他回去办什么事,必都是皇上办的事。你帮他,真的是为了情、为了给那个书生伸张正义?还是为了顺应皇上的意思呢?”

“小酌就好。”桓晔,“酒喝多了,容易犯糊涂。卿能时时警醒着,不恣意纵酒,朕心甚。此次之事,卿办得甚好,朕另有封赏。卿劳累多日,想必也乏了,这几日的早朝,可以不必上了,好好在家歇两日罢。”

朝臣来来往往,言浚不愿引人注目,只好向无人之走了走,冷声问:“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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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卿还有何事?”桓晔已站起,商淮正跪在地上,给他整理朝服下端的褶皱。

桓晔是极聪明、擅权术的人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于是,便有了“云鹤袍”事件。但是任何获得都是有代价的。

他不动声地收回手,低:“臣斗胆请问皇上,您要如何置陈几顾?”

“不必说了。”言浚打断他,“此事与我无关,你

他抹把冷汗,抱着锦盒,心神不宁地退了去。虽然不用上早朝,沈砚却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坐着车绕到金雀门外的街面上,随意找了间茶铺坐着。

没必要向我解释。”说到底,昨夜的宴会,他是不速之客、临时多来的座上宾,实在没理由闲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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