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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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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索扁扁嘴,小心翼翼地坐到他旁边,觑着他的神捉起了筷。善姑抿嘴笑笑,推推欧旭的,嗔:“你这孩,就知欺负老实人!”

欧旭从她手中接过盛好饭的碗,搁在萧索面前,不忿:“我何曾欺负他了!”

欧旭板着脸夹了些菜放在他碗里,听见他嗫嚅:“多谢。”

地震的原因乃是不可抗的自然之力,迷信些的也只是将原因归结于人力无法改变的天惩罚。正因如此,历代皇帝才常在此等事后下罪己诏,笃信神明是假,安抚人心才是真。

原来它不怕的,只有萧索而已。

言浚笑:“咱们的皇上,真是聪明到骨儿里了!”

欧旭原本问的是晚上这一餐,没想到他连中午那一餐也没吃,不觉皱了皱眉,冷声:“那还不赶坐下吃,等着谁来请你吗?”

“此等天灾,哪有什么原因可查?”沈砚叹了气,查也罢,偏生指派他协助调查!“这能查什么来?多让司天监胡诌两句天象有异的话就完了!”

饭后萧索在房中看书,窗下时常有雀儿光顾,他便隔三差五地洒些谷在窗沿上。此刻那只不怕人的云雀正着脑袋米,欧旭一推门,吓得它振翅逃去,姿态甚是慌张。

照历朝历代的惯例,遇到此等天灾也只有自认倒霉,朝廷派员赈灾抚民,皇上下诏罪己,痛悔行政失德以致上天降惩,如此走个过场便可了事。

这三圣旨一下,莫说京城百姓,连朝中百官都莫名其妙。前两项的确是无可厚非的举措,理应行之。但这最后一项,颇耐人寻味。

欧旭倏地抬起:“还没吃饭?”

萧索莫名其妙:“这有何见怪的?你该动怒才是,此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。咱们相识一场,若说这个话,就生分了。”

萧索不疑有他,向他笑了笑,仍旧回去看书。

翌日晨起,地震之事已传遍京城。

欧旭听见如此说,又见他站在那里垂挨骂的模样,着实委屈可怜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咽下半气,冷哼一声,屋去了。

“初明有何事?”萧索见他来,忙搁下书请他坐。

余光一瞥,果见萧索低垂着脑袋拨碗中的米粒,鸟儿啄般小小地吞咽,浑上下从里到外都透着怯生生的气息

他又:“那就好。那个……我方才是因为又累又饿,所以脾气不好,你别见怪。”

“啊?”萧索本已坐下,又忙站了起来,“哦,没有。姑姑给的糕,地震时丢了。”

善姑见状,拉着他:“还不快来,方才还饿得肚直叫呢!”

“跌了几下,没大碍。”萧索摇摇。

但此次却不同,当今偏偏不肯下这封罪己诏。桓晔命主办赈灾事宜,再命鸿胪寺会同礼筹办祭祀祈禳,又命沈砚带皇家羽林卫协助三法司调查地震起因。

善姑又给他盛了一碗,:“快吃饭罢,看给独宝吓的!”

。

“此话怎讲?”沈砚在门前驻足,行将他拉了自己的车。

欧旭咧嘴一笑,屋内顿时意:“萧兄说得是,是我糊涂了,咱们之间,哪里还用说这些!”

欧旭清清嗓,问:“你……今日可受了伤不曾?”

萧索一日米未,此刻已是饥辘辘,只是方才那小小的c-h-a曲过后,却不好意思和他们一吃饭了。他在台阶上蹭蹭脚,踌躇不已,也不知该不该屋。

……说了些事,再回去时便找不见你们了。此事都是我的错,初明兄说得甚是。实在抱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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