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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节(2/2)

“……”

他也不知怎么,心里一松,脱便将隐藏至今不敢说的话告诉了他。

“那也不行,”沈砚正,“你没混过官场,不知里面的厉害。隔墙有耳,听者多心。今日睡觉说一句梦话,明日就能要了你的小命。这些话对着谁,都不当说的,哪怕是最亲近的人面前,知不知?”

“哦。”萧索闷闷不乐地答应着。沈砚听他语气便知他神必定恹恹,大约被这番话说得有些不兴,遂变换样地逗他:“你方才说要拥沈派,可当真吗?”

“那我可不信,你得证明给我看!”

沈砚清清嗓,词夺理:“就是有,我看也多半有他不能的地方,说不定长得丑,说不定差。”想想周瑜好像都不是,便又促狭地补上一句:“说不定就是个短命鬼!”
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沈砚,“这是什么糊涂人说的糊涂话,怎么能从你嘴里说来?你天生是拿笔杆的人,我天生是拿刀杆的人,我比你健壮,你比我会读书。这不是很分明么,你见过谁文武双全了?”

沈砚听见“拥沈派”三个字,吓得梁骨走了真魂,忙:“可不敢说,可不敢说!什么拥沈派,叫人知还以为我结党营私,这可是立斩无赦的大罪!你这么一说,别人先要整你,我也护不住!”

“你满嘴里说的都是什么!”萧索气结,这人脸太厚。

“你手心又了!”沈砚打不到人,便只能威胁恐吓,“再这么说,我就再给你展示展示轻功!之前你在将军府住着,天天帮我拟奏折,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来着?”

沈砚故意背着他转圈圈,施展了一下自己的绝世轻功,引得他尖叫连连,自己耳朵几乎不曾被震聋。

萧索心有余悸地搂住他脖,想想又怕勒得气闷难受,便改为抓肩膀。他将脑袋搭在沈砚颈侧,心下一片温柔,又禁不住问他:“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
“当然没有!”他语气那样重,萧索本来耷拉着脑袋听教训的,听见最后一句又情不自禁了声音反驳。

“如何证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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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索用力,又想起沈砚看不见,便:“当真!”

“那绝对不可能!”

沈砚腾一只手来握握他腕,温声:“净是瞎说,等开你考上了士,也成了清,只怕嫌弃我的日还有呢。那帮老王八,整天憋着坏地想整我,今日一个折,明日一封密信,恨不能把我参回老家稻去!你以后就是他们的人了,唉……”叹了气,又:“想想还真是心疼,自己养的白白的小绵羊,就这么倒贴给了那群老乌!”

“我以后不会……嗯尽量不会妄自菲薄了,你监督我。”萧索两手搭在他前搅衣带,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和你差得好远,远得追都追不上。”

“……”

长,就不好了。”

萧索不答话,他叹了气,又:“你这么傻,将来可怎么仕?看来我廉颇大将军不能老啊,还得继续护着你!”

“你亲亲我。”

“有啊,”萧索低低反驳,“周瑜周公瑾。”

萧索笑说:“我知。这里不是没有人,我只同你说,又不和他们说去。”

背你走到京城去,我也不累。哎哎——别晃,别晃,闪了我的腰你可就守活寡了!”

“我不会的!”萧索定地宣誓。他说话时,气息扑在沈砚后颈,像只绒绒的猫爪在挠他,“我若能中,一定拥沈派,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
萧索“扑哧”一笑:“你可别咒,万一哪天你的学问有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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