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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节(2/2)

既然自己对他这样重要,也一心牵挂着他,又岂能任由情牵绊住他,凭着旁人来整治他?

他醉得前仰后合,将杯中的酒下去,又:“况且,我又怕你将来飞黄腾达,也成了清,就不待见我了。我早知的,咱们终究文武有别。从前你不得志,只有我护着你,将来你一飞冲天,我怕就不上你了!”

沈砚擎着杯,沉片刻,自己拿回来饮尽了。

沈砚自然是情的,想来他虽喜言浚,但相这么久,自己已算得上与他最亲近的人,萧索不敢说超过,但自认在沈砚心中,总也比得上言浚的分量。

他半弯着腰,萧索俯看着他,也不说让他起来,也不说让他别闹,只默默不语。沈砚小伏低,欠着半日,也等不到一句回话,只好自己讪讪地站起来:“怎么不兴?这样大的喜事,我听了都兴得不行。”

他却没有喝,只歪过去,:“我今日不清,你自己喝罢。”

一席饭吃得鸦雀无闻,只有沈砚自己喝着酒,一杯接一杯,里不住念叨:“我跟你说,我是真兴。从前那些混账把持科考,你无钱活动,这些年考了这么多次,本来早该中的,却一直不能中。”

萧索乘着车即刻便到,他面上淡淡的,似笑非笑,倒瞧不兴的神。沈砚一见面便拿腔作势地鞠躬作揖说:“会元老爷大喜,小的今日一早就接着喜信儿了,忙忙地在府后备了宴席,只等会元老爷来赏脸,如今既来了,这就去吧?”

偏是如此,他又偏心冷。

他自己也罢了,只要能和他在一,不清不楚、遮遮掩掩,过街之鼠般见不得天日,都无所谓的。可沈砚不能,既他,又如何能忍心让他那样一个该在枝上展翅的人,陪着自己在泥淖里相濡。

总是自己不好,每每令他费心周全。

沈砚献宝似的:“这是红稻米,御田里的,你看多喜气、多应景儿,正该现在吃!”

自己究竟何德何能,累得他如此!说到底,他为何不告诉自己这门亲,为着怕自己生气?还是怕自己连气都不生,只背过人暗暗地伤神?

萧索没再说什么,接过竹筷与他一齐用饭。沈砚又斟上酒,送在他边:“今儿大喜,可以多吃两杯,就是醉了也没事儿的,大不了睡觉去。”

人烦,我闭嘴啦~

“如今终于中了,扬眉吐气,该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了。我这兴里,又不免生些悲来。你以后,可怎么样呢?你这的,又是这样的柔弱,哪里禁得住官场里的委屈折磨,若是得罪了人,我还能帮你,可若你心里堵了气,郁郁起来,作什么病,可怎生是好!况且……”

沈砚忙凑上前去,小心翼翼地挽住他手,一面向前面走,一面笑:“可不是,连中两元,天大的喜信儿呢!”

第86章 相忘江湖

沈砚得知萧索中得名,喜得无可无不可,抱着那张礼抄送来的中试者名单,呆呆看了两炷香的功夫,方想起来命人去接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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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么。”萧索笑了笑,“我今日,倒也听了喜信儿。”

二人厅落座,萧索见他亲自捧上一碗红米,便问:“这是什么米,怎么这个颜?”

他越是这般痴心,越是这般牺牲,越是让自己抱愧。倒不如他少喜自己些,那便可以狠下心,只一心一意与他纵乐,再不顾念旁的了。

萧索听到这里,不由得滴下泪来。他是什么样的人,竟也生如此卑微的心思!这样的话,若在平时,沈砚断断不肯说的,今日若非酒醉,他也听不见这番剖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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