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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5节(2/2)

宴席散去后,他从路送客回来,恰见着刘思文从隔来,似乎躲着人的模样。萧索远远瞧见,想要躲却又无躲,只得着迎上去:“思文兄怎么没走,再往家去坐坐吧?”

“啊?”萧索一顿,随即,“哦,看见了。”

来恭贺他乔迁之喜,萧索才从众人中得知,原来先前才帮过他的程池,家便在他的隔。

“那很好。”萧索,“能遇见一个喜的人,极是不易。”

因为他疼过,所以他清清楚楚地知,对方如今有多疼。

“可是……”萧索犹疑,“若被你家里知,只怕连他也要受牵连。你既然他,难不该为他筹谋,让他平平安安的?”

“嗯,他当得起。”萧索附和。

萧索还以为他会推辞,未想到他会说好,只得将他请回家中,又命八宝将猫抱来给他看,心里盘算着说些什么才能缓解气氛。

刘思文望着他的睛说:“我知我家里人不会同意,也知这样的事是上不得台面的,更知一旦被人得知会有什么后果。但我不在乎,我就是他。”

萧索细细咀嚼他这番话,竟比佛经上的谶言还令人心惊,带着摧枯拉朽之力将自己脑中的团团迷雾尽数散。

默然片刻,刘思文又:“程池是我旧日的上司,我慕他。”

刘思文面无表情,自顾自地:“我家是官的,家业不小。我母亲乃是原正室,我是正嫡。原本令人艳羡,但我母亲七年前便撒手去了。我爹扶正了妾室,又得了两个儿,便将我忘了。继母视我为中钉,家下人势力,也渐渐不待见我了。”说着挠挠怀里的猫,“它是我母亲当年养的,因继母有时逗它被挠了一下,我爹便不许家里再养猫,命我将它扔去。我无法,才将他养在弘文馆里。”

刘思文看看他,续:“我成年后便自作主张,去了弘文馆修书。我爹不理这些小事,因此也没人拦我。你知,馆里大都是郁郁不得志的老学生,心里多少有些酸意,加上文人气量难免小些,我冷僻孤独,相起来很是不易。”

萧索顿时怔住,半晌又问:“可若终究不成,何必耽误人一世?倒不如狠狠心,离了他罢了。长痛不如短痛,他总能捱过去。与其两个人艰难地活着,何不相忘于江湖,各自飞各自的去?”

“不,我和他并没什么。”刘思文面生愁态,低着说:“我却不死心,总是来找他。今日被你撞见了,我就不想隐瞒了。你住在他隔,闲时多照看照看他,有事告诉我一声,可好?”

“可问题是真能忘么?”刘思文皱起眉,“情之一,有时轻得不名一文,有时又沉重到难以想象的地步,直教人生死相许。你以为能相忘于江湖,却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其实从未忘过,从未各自飞,不过是忍着、煎熬着,不去见他。何谈相忘?”

“程池不同。”刘思文认真地说,“他为人正直和善、磊落大方,境遇好时是那样,境遇不好时也是那样,比谁都安稳沉静。我去弘文馆后颇得他照顾,又常与他谈讲……总之,我很喜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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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索呷茶,不知他为何忽然说起世,尴尬地回: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大家,却连一只猫都无法带回家。”

刘思文嗤:“如果他也中意于我,这些又算什么?我不怕死,难他就怕死了?何况也未必就死了。易地而,若我是他,只愿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能将我放在边,与他共同面对风雨,而不是自以为为我好,却实实在在让我难受。”

“他待我却不是我待他这样。”刘思文苦笑:“他比我大些,照顾我、关心我,拿我当亲朋、当好友,却每每暗示婉拒,从未喜过我——我是说那样的喜。”

刘思文顿了顿,:“好。”

萧索不禁唏嘘:“我还以为你们已经……”

他们到底不能忘——并非不想——当真试过了,是不能。

他会公然说此等机密事,转念一想,这屋里只有自己和他两个,也并非是“公然”,他定是真心信任自己,否则断不会如此。

萧索不由颔首,这一他以为然。

刘思文倒是直截了当,抱着猫问他:“你看见了?”

萧索万万没料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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