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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节(2/2)

十一嘟囔着到后面传话,说的什么听不甚清,萧索耳朵里只钻一句:“耳朵!”

如同一块细腻的膏腴化在嘴里,他得忘情了。

“咬我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而隐忍,竟还促狭地去碰小独宝。

外面有人赶车,萧索不敢声,憋得脸颊绯红。他吊着沈砚脖,在他耳边噙着下呜咽,引得他浑汗直竖,愈发迅猛地索取。

萧索听见十一应“是”,忙爬起,扒着沈砚肩膀:“千尾萝最好在晚上采,白天就蜷起来了,不好找的。”

萧索忽然谅解了那些不守规矩、不遵圣贤之言的人——坏事的觉实在太好,好得简直罢不能。

十一命人生起火把,里顿时明亮如昼。几个老太医面容倦怠,哈欠连天地跟着人群向里走,敷衍都挂在脸上了。

萧索倒下去,被他捞回来,哄小童一般拍着。沈砚俯下,蜻蜓般啄他,吻去泪痕,吻散眉弯,吻到他睡去——宛若幼兽。

沈砚抵达临界的时候,怀里人已近虚脱。他松开拇指,一直被严防死堵的孔隙立刻动着哭了来。

萧索被他掌握,三魂立刻飞走七魄,一咬上他肩膀,“嗯嗯哼哼”地跟着他颤动。沈砚每到此时便格外纵情,肩上的痛楚更刺激了官,变本加厉地住他耳垂,打着圈细细舐。

“快了。”沈砚扶起人来,给他嘴角,“已经过了涿,今天半夜就能到。”

“那好罢。”沈砚又改:“直接上山罢,早采早完事儿。”

他们在坏事。

“三经半夜、黑灯瞎火的,采什么药。”沈砚撩开窗帘说,“先回家,还有两个多时辰就天亮了。回去歇歇,等天亮了再上山不迟。”

沈砚他胫骨,又他胳膊,温声问:“胀不胀,可觉得难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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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十一的喊声便传了来:“爷,咱们直接去采药,还是先回家?”

故地重游,却是别样心境。沈砚不知如何,萧索却觉时光飞逝——往日历历在目,今日恍然若梦。

萧索鼻音轻柔、“嘤嘤”垂泪,痛苦里藏着快意,期待中育极乐。他贴得他很,被他得更。两躯化在一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他随着沈砚的托举上下摇晃,灵台里胡思想着,前无数光闪烁。稍不留神,一声哦自嘴角溢,吓得沈砚忙住他脑袋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这觉令他想哭。

许久不曾回来,去国怀乡之情难免。萧索隐隐地期待,又禁不住担忧。近乡情更怯,大约便是这个滋味了。

山外的荒草还是那样,山中的岩石还是那样凉。沈砚搂着他一脚、一脚浅地向里走,像当初崴了踝骨被他扶着。

萧索刚张开帘,就被他行喂下一杯,扁着嘴问:“怎么还不到?”

车在飞驰,他亦在飞驰。车在颠簸,他亦在颠簸。狭窄密闭的空间里,狭窄密闭里的事。沈砚双手着他后两丘,十指仿佛要化在里面。

如泉涌,似泪。

萧索轻车熟路地摸到的甬里,仰着脖搜寻半日,猛然:“在那儿!”

众人不停蹄,一路奔上玉山。

迎新来的小仙女们,谢谢支持。

那便哭罢。

萧索摇摇,听见他低笑:“看来这事儿有助于消解疲劳,早知早了!”

再次醒来时天已黑沉,隔着的夜晚,一切都朦朦胧胧的。这一觉睡得酣畅,仿佛置摇篮——安稳、耽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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