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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8节(2/2)

沈砚将他扛在肩上,也不避人,飞也似的向前厅奔。经过的小厮三三两两湊在一看闹,接耳地笑他们。

碎瓷片锋利如刀,萧索一只脚堪堪踩到边缘,被沈砚一把提到了床上。他将一双雪白修长的搭在自己肩上,慢条斯里地解腰带,动作神情溢满危险的气息。

他不由分说将人拉上车,命车夫扬鞭城,向将军府狂奔而去。萧索比任何时候都乖,许是心里那一隔阂终于打破,又或许是连日不见的担忧忽然散去,满心满,只有沈砚,他再也舍不得放开的沈砚。

他需要他,现在,抑或是将来。

他很急,如同久困牢笼的烈,一脱缰便肆无忌惮、随心所。每一记都他心里,萧索不再忍,更不想忍,张着唤他的名字,请他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
什么相忘江湖,什么各自安好,什么慨然割舍,什么忍痛成全,俱作烟尘,散了罢。

萧索柔顺地,睛望着他,一分一毫也不愿移开,无论被折成何姿势,都追随着他的目光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萧索焉能不知他心中所想,必然是为了当初没照料好公主,以致牵后来这许多事而自责。

“坏消息……”沈砚叹了气,“这坏消息就是,朝廷要打仗了。”

亮他的人扯去他衣裳,与他吻得如火如荼。两亟待抚的躯纠缠挲着向里走,跌跌撞撞一路碰碎无数杯盏。

他抚开沈砚的眉心,温声细语:“他们使诡计,就算许凌不害死公主,南安国人也会命公主假死。你防了这边,防不住那边,这本就不该是你的责任。”

萧索脑袋垂在他腰后,捂着脸羞赧之极,心里却得如置万丈光芒之下。从未如此喜过,他的一生有了沈砚,如同黑夜有了明灯,终于被亮。

萧索结束时勾住他的颈,贴着他颤抖失神,ji-an了他一。沈砚没有去,淅淅沥沥留在他里面,随着那一红不堪的翕动,潺潺向外淌。

萧索的话,像傍晚的风,柔和地扑在他心尖。沈砚有些动,可又不好意思直说,脸埋在他颈窝里一气,低低:“好想现在你。”

沈砚眉锁,无奈:“据传上次南安国借机免了岁贡,周边藩国都心怀不满,觉得此事颇不公平,因此首鼠两端、蠢蠢动,一边与我朝周旋,一边和小落勾勾搭搭,分明是意图不轨。涂杉国此次来袭,大概也是为了这个。”

沈砚“吃吃”笑:“好,那就回家你!”

萧索像被俘获的猎,颤栗着等待他的掠夺。沈砚还记得怜惜他,手里膏脂缓缓地涂在他后,指尖细细,拉长的动作像对待脆弱的枝。

“我来了。”他一字字说,声音仿佛被烟熏过,沙哑中透着诱惑。

“去年刚打过胥里安,国库已然空虚了。这两年雨颇多,剑南、江南这两个富庶之地都有涝情。今岁各地征收的税粮还没有丰年的一半多,实在不是打仗的好时候。皇上前日刚刚好些,现在又愁得起不来床了。”

“我……这里人来人往,不、不行的。”萧索当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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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好,他们相濡以沫。

可惜,他看不见沈砚背后,否则便会知他腰间挤的沟壑是何等迷人,绷着的两丘是何等迫切。

皇帝病危,朝堂内,正是外族侵的最佳时机。西域涂杉国早有反叛之心,见此情势,闻风而动,与刚被镇压过不久的胥里安国,联合犯边。军情急,一连数封战报传京师,朝堂上下y-in云密布,人人面罩一层冷霜。

他:“那还有何坏消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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