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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8节(2/2)

沈砚后来向他解释过,他说什么,萧索便信什么,也未再追问。故而阮桐的份来历,他并不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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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只是猜测,一直未证实。”沈砚下床走到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箱笼边,翻找一阵,拿来一只锦。“还记得这个么?”

萧索慨:“命途多舛,他的世际遇和梅七颇相似,一样的苦,难怪这二人惺惺相惜、情甚笃。”

沈砚回思往事,青砖黛瓦下的蓝楹、阮桐当日落魄的形容,犹在前。如今斯人已逝,香消玉殒,回不去了。

“他们阮家从前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望,后来败落并非经营无方,而是因为得罪了官家,才被人整倒了。因此他幼时也该是这个教养法,字或许认识几个,但绝不可能有甚大学问。可依你看来,他的文采学养如何?”

萧索脸一红,顾左右而言他地问:“那……你觉得他究竟是什么来历,又为何隐瞒呢?”

“他受我恩惠,打听到我是去剿匪的,便到军中去寻我,说知海盗的踪迹和底细。据他说,他原是门大之,当年其祖四行商,在南疆得遇一番帮女,之若宝,迎娶回家,生下了他爹。后来他家败了,他便被卖了官营坊。再后来海盗联合沿海百姓贼,攻占了坊,他趁机逃了去,无分文几乎饿死,才想卖之策。”

“此人虽未见过他,但却知他家里的规矩。他们世商之家,颇看不上读书习武的人,平日只以生意为。家中小童,自幼便在店里习学。年纪稍长些的,也都跟着家人四行商。

“况且他素日旁征博引,诗书文辞张便来,历史典故也烂熟于,甚至连兵法战策都略知一二,还写得一手好字。这实在不是一个从小在下三等坊里长起来的人能到的。”

阮桐素日同梅七相厚,除此之外,也只剩将军府中人同他熟络。萧索与之并无集,不过去寻沈砚时,偶尔和他打个照面。唯有旧年沈砚狱时,二人一同查案,曾过两日。

萧索睛一亮,:“我正有这个疑惑不解,只是他突然遇难,我就忘了。现在经你一提,忽然想起来了。他实在不像寻常坊中人,就算是大人家的清客,据我看来,也多不及他。

“旧年我去东南剿海盗,那边的百姓为盗匪所害,生计颇艰难。一路往建漳福泉四府走,满上都是难民,妾妇将,凄惨之极。阮桐就是其中之一,当时他走投无路,在城中卖求米。我便命十一给了他几两银,救了他一命。”

阮桐其人

当初落难刑,萧索一心想着沈砚能来相救,却从梅七中听说了这位所谓的新。此后他一直未敢细问前因后果,宁可混着装糊涂,也过证实这新是真。

“我问殿中省的制香师傅,他调的那些东西,一般的行家里手所的都难以相比。纪扬也说,他的医术不浅。我边的那些瓶瓶罐罐,都是他鼓捣来的,效果颇灵验。就是给你用的那个柔膏,不也是自他手么?”

“就是它,从前那些叫我丢了,这一包是言浚走前从里给我来的。”沈砚拿过香,丢在一旁:“这东西是贡品,寻常人没有。梅七那天过去找你们,就是为了提醒他带着这东西不能靠近匹。但以阮桐对香料的了解,怎会不知它能使发?”

“说的不错。”沈砚,“我当时命人去查他:一是谨慎行事、以防万一;二也是觉有些不对来——那时我离他远远的,他竟能看到我,并留心听见我和十一的谈话,以至于知我们的份,可见不是凡人。而且你漏说了一,他不仅知那些,还颇通医术,最喜调香药。

“旁的不论,单说见识上,他便远超一般人,连我也有所不及。今日我与他去战场看你,他对行军作战之事了若指掌,这些都是非亲经历者很难得知的。

“你先别忙着抒怀。”沈砚,“我后来派人去查过,他的来历的确如他所说。但据收留他的坊中人说,他家里的人并非都死绝了,还有四散在外的人。我回来命沈三儿去细细访查,找到一个他家原来的亲戚。

萧索开封的红绳,扑鼻而来一异香,倒在掌心是几颗酷似丁香的。“这是……那次在s,he圃,我骑的闻见梅七赠给阮桐的香发了。这个可是香里的香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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