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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4节(2/2)

樊将军被放回的消息从前线传来,萧索安下半颗心,一面哄着涤生睡觉,一面给他回信,问他涂杉人是否真曾叩向沈砚谢罪。

半日,又将十一唤来问:“涂杉国议和的文书在哪儿?”

众军呼不已,纷纷回去整理行。不等收拾好,十一便带人回来了,上复说:“大人,十一幸不辱命,涂杉人答应了。只要咱们将陪都外围着攻城的人撤去,他们立刻归还樊将军。”

萧索回来时,城门被剑南节度使姚丛带兵封锁,满朝文武皆不得,致令怨声载,都称外戚祸国,真如史书再现,又回到了东汉末年。

“那我现在就去谈议和。”十一去偏帐叫上两个文吏与斥候,赶忙纵而去。

“啊,答应了。”十一,“他们说只要咱们一撤,就当着樊将军的面给将军磕谢罪。属下不敢撒谎,您若不信,到时候可以问樊将军。”

“大人,这万万使不得!”廖辉连忙阻拦,“这要求一旦提去,他们为保国家不灭,多半会答应。可这仇就结下了。咱们现在是两军战,生死皆有天命。但若羞辱了对方,那就长长久久地理亏下去了。将来他们的孙孙辈,必定无不以覆灭我朝为己任,大人,这事万万行不得!”

十一领命而,连夜安排好留守将士名单,并将随行品一并打包装车。

如今京城已经戒严,百姓生计多艰,只怕不留神死于军刀下,因此都闭门不。

次日要走的时候,萧索命人遍纯素、白巾,一路洒着纸钱往回走。大军过境,压地银山一般,竟是在为沈砚殡,所见之人无不震骇。

“都……烧了啊。”十一嘀咕说,“不是您让烧的么。”

廖辉没有通知他,直接过去假传军令,说主帅下令班师回朝。

萧索日夜将沈砚的棺木放在大帐中,看得人人骨悚然,如今众军议事都请他移驾偏帐,再无人敢随意主帅营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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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索斟酌片刻,颔首说:“传我命令,大军连夜撤陪都外十里。今夜收拾行李,明日一早班师回朝。将樊将军先前带来的人带走,留下五万将士守土。等樊大将军回来,再叫他另行署罢。”

待行到京城,已是桃红柳绿之时。

“此事我不面,你去派两个斥候找他们谈议和之事。”萧索命令,“告诉他们,要想议和,先得答应皇帝对岁贡的要求,同时放还樊大将军与俘获我们的数万军卒,此外还要他们举国上下,从国君到平民,朝南方给沈砚磕一个。如有违逆,我军厉兵秣,明日便取陪都,以祭大将军在天英魂。到时亡国灭,怪不得别人。”

“我死以后,哪洪滔天。”萧索冷笑:“就去这么说,否则我绝不退兵。”

“刚才萧大人还说不议和,为何又要议和了?”前后态度变化太快,十一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下跪之事也答应了?”萧索甚怀疑,岂会如此顺利。

廖辉悄声:“朝廷发来急报,皇帝病危,秦将军控制了禁,姚贵妃母家作围住了太,现在急等着大人班师回朝靖难。”

廖辉同十一对视一,走了去,叹气:“大将军一死,大人彻底变了,如此不顾国运声名,你我将来都会成为历史的罪人,终将被钉在耻辱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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