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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6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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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到时候再说吧。”怀玉丝毫不肯吃亏。

“要不然……”

“你开个学堂也行,我想你大约喜教书。咱们也不图银,只为教孩们读书,也好的。有你这致仕阁台、金科状元的名在,估计四里八乡的人都得将孩送来。也说不定你这一经营,开个本朝第一书院呢。

沈砚无法,只得放他自己走。小家伙颤巍巍地向柜台跑。萧索付完银,拿过房牌,弯腰将他抱了起来,温声:“涤生乖,爹爹抱着呢,

怀玉歪着脑袋想了想,摇说:“不行,除非……再给玉儿一块糕。”

好容易捱到晚上,车停在驿站外,沈砚赶着下去,先将两个小的放到地上,再腆着脸伸手抱大的。

“哎,小姑娘家,怎能说这些!”沈砚她脸训斥。

“那怎么办?”沈砚趁机怂恿,“要不然你帮阿爹说说好话,叫独宝爹爹不要再生气了,就说阿爹知错了,任他打骂都好,只别不理阿爹。”

沈砚叹了气,离着独宝一寸远,想凑近,不敢凑近,手里抱着怀玉逗,神却直往那边飘。不一时,连小姑娘也不满意了,撅着嘴生闷气。

不哭了。”

“阿爹。”怀玉嘴边粘着些许糕饼渣,眉弯蹙地唤他,“你不要再啰噪了,独宝爹爹不想理你啦!”

萧索纹丝不动,沈砚小心翼翼地伸指,在他鼻息下一探。

怀玉自小在萱坊附近,张云简包占的别院里长大。她亲娘原是风楼里的儿,后来跟了尚书,飞上枝变孔雀,从此大门不、二门不迈地养孩。

他嘴角忽然抿了抿,吓得沈砚赶忙缩回手,悻悻:“我……那个,你要是不想茶,咱们家经商起家的,现在还有铺,掌柜伙计们都是现成的,本银也不缺,现在接手很容易。

怀玉小嘴一撇,指刷着脸颊说:“羞羞羞,大坑,哭完一村又一村。破烂儿贱,窑儿贱,不如涤生的泪儿贱。”

“你倒是会讨价还价。”沈砚摊摊手,“可是车上没糕了,晚上住店再给你买一斤,行不?”

走的这速度,估计还得有两天才能到家。”沈砚摸摸鼻梁,邀功说:“哎,我都把云中县的房收拾好了,比将军府小儿,但是院大,而且后面有座茶山,云雾缭绕的,旁边还有竹林,好看得,你一定喜。不喜也不要,咱们再改。咱家老家认识一个专门建房、建园的名家,我是看不门来,但人家都说好,千金请不动他。”

萧索没有躲,任他抱下来,一言不发地向里走。涤生被沈砚搂在怀里,小孩认生,“哇”地哭起来,探着要独宝爹爹。

但她原非梅七那等琴棋书画无所不j-i,ng的上等清客,因此诗书上有限,一生辛酸,见的都是下三滥,所以张便来这等世俗语,连带着刚会说话的怀玉也学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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