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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姑娘芳心暗许,可惜不是在下。”芮站起来,有些遗憾地摇着,“在下这辈都不可能得到姑娘的情,想来真是不甘心。但姑娘可想过,那人是怎么对你的?”

“我钦慕赵姑娘的才名已久,今日得见,真是惊若天人。”芮虽然是个忠诚的人,却长着个风的样,抬看着赵玉的时候,眉间的情,任是个石人儿也能被盯化了。

赵玉没看男人是在躲避她的心思,反而信了闻人木国事繁忙,家事难的借。直到最近,才渐渐开始有了其他的想法。在想闻人木是不是刻意躲着她,拖着她,后悔说了那句纳她为妾的那句话。

鸨左拍右,像一块猪被翻来翻去,得不是,退不得,只得看向云霁求救。

“公,请自重。”赵玉回了手。她虽然为风女辈,但自从被闻人木追求了之后,却颇守妇地为这个老保起了贞来,不愿再让别的男人碰。

芮是个老实人,家有妻小。被个风尘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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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玉信以为真,于是一等便是大半年。

——

“在下仰慕姑娘已久,但姑娘却不为所动,所以在下只能这个下下之策。”

二人年龄悬殊,一开始,赵玉只当他是老师,尊敬他,敬重他。闻人木赏识她的才华,并不因她是青楼女而轻薄于她,二人日渐亲近。

闻人木是辅政之能臣,而她只是烟之女。二人地位悬殊,况且她这边没有半筹码,谈何主动,谈何施加压力呢?

这边的厢房里,芮竭力照云霁的指示,装作情款款的样。他听着赵玉弹琵琶,然后在情动之,握住了她的手。

于是二人便经常相会。一个老当益壮,一个正值妙龄。

“只是小女不明白,为何公能对小女如此上心,不图回报?”对于凭空现的这么一个冤大,赵玉还不敢全信。

“如果姑娘有此打算的话,在下愿意帮姑娘赎。”芮见她眉锁,知她微微被说动了,于是急忙献策,“若是闻人木得知另有人钟意于姑娘,说不定会赶在这个人替姑娘付赎金之前,赎了姑娘。这样一来,不就是主动了吗?”

“如果闻先生不赶在在下之前,替姑娘赎的话……这言已经放去了。届时木已成舟,姑娘恐怕不接受在下的赎也是不行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赵玉皱眉,谈何容易呢。

芮搬早与云霁好了的说辞,“说是不图回报,姑娘真是看在下了。”

云霁被这么拦了一,也只能退下,吩咐侍从:“我们去外面等公。”

她被闻人木捧了几年,不接他客,自然生些小脾气。虽然是青楼女,却也珍惜名节,只卖艺不卖。没想到这次来的这个客人,表面上一副为她着想的面孔,暗地里却是要败坏她的名声,令她没有退路,只能从良于他。

闻人木情事之后,信誓旦旦地说要替赵玉赎,纳她为妾,让赵玉等他。

如此卑鄙而又险的计策,实在是令人作呕。

人都不来了,真是门可罗雀,冷冷清清啊。”

被芮这么一说,赵玉也不禁回想起与闻人木相的朝朝暮暮。

这大半年中,闻人木来凌云阁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。

酒酣耳,柴烈火,孤男寡女,烟之地。这一番表心意之后,怎么可能不发生关系。

赵玉听着,细细琢磨着。

后来闻人木酒醉之际对她吐真言,说不能再止于师徒关系,自己其实卑鄙下,接她只是因为对她有所求。

而赵玉被这赤的告白臊红了脸,随即心里又小鹿撞了起来。明白了自己心里隐隐约约的那份期待到底是什么。

“我家公从富南国来,这次是想指名玉姑娘,不知……”云霁从怀里掏了一锭银放在老鸨手里,老鸨顿时眉开笑,急忙招呼赵玉下来接客。

“那么这位客官就楼上请。”老鸨招呼着芮随着赵玉上了楼,云霁准备跟上,却被老鸨拦了下来。

赵玉装着笑从阁楼上款步而至。她长得不算尘绝,只是一双桃,顾盼生辉,目情,随便瞟一瞟,任是无情也动人。

她势单力薄的一个弱女,本无法闻人木就范,而现在居然有一个人主动提了要帮她,她没有理不去利用一下。

她见过不少文人雅士,却没有一个令她有如师长般的尊敬,又有如情人般的动心。

“姑娘不能一直这么等下去,青也没了,时光也耗了。”芮乘机说,“不能总是这么坐以待毙,应该主动给那个人施加些压力。”

——

“你居然这般……”赵玉方才还笑着的脸,突然便不悦了起来,“我以为你是帮我,想不到你竟然是想在我上讨一个便宜!”

“你家公去乐一乐就完了,你这个下人就不好跟着了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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