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当然会分你厚厚一份的，现金的形式……否则没钱，谁替她拍片啊。」

「哦……」

「你要听话。」

……两个人的对话是如此平凡自然，像普通的育圈的好友在商讨工作一般，真的很难想象在那次对话的前两周，在屏行网球基地，这个男人对自己了那么恐怖事情，那么尽情的凌辱和污。真的很猜测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，那天的事……究竟有什么意味？

但是那句「你要听话」却依旧的响彻在自己的脑海。真不知为什么，自己神差鬼使的「嗯」着了。

那天因为是酒会，自己穿了一件金的塑小礼服，还微微了一些前的光，她总有一自己也很难面对的想法：酒会上会遇到川跃，他晚上……会带自己走么？她害怕，却又渴望。她宁可川跃当天再带走自己，带自己去酒店，或者去哪里，再辱自己一次也好。反正有了第一次，第二次也算不上什么。至少，自己可以和川跃再提起那个话题。至少……她可以给自己一个借，自己是被胁迫的，好来再尝试一下的滋味。

但是石川跃没有，塑小礼服也没有能够在那天在石川跃的面前绽放，酒会后，石川跃和自己的下属李瞳忙着收拾场面并没有功夫，自己站了一会，也只能离开了。「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」也许是两个人最好的选择。但是可悲在于，川跃好像真的可以到，自己却无法释怀。

一周后，自己去晚晴集团参加了拍摄，甚至还见到了夏婉晴本人。那tvc果然只是一个客串的角，真正的主角是一个艳的有不像十五岁的小女孩，叫逗逗的。1分15秒的tvc里，自己其实只有三组简单的镜，拍摄过程也很轻松，连化妆在内，只不过是个把小时就完成了，制片助理也只恭敬客气的说了「谢谢」送自己离开，并没有给到合同或者报酬什么的。但是事后，自己还是收到了通过某个小师妹转过来的厚厚的一个红包，十五万现金。这么多钱，简直让她暗地欣喜、甚至有手足无措，但是可能是经历了那次波澜之后，自己也逐渐聪慧了起来，逐渐学会遇事多想一想。她立刻意识到这笔钱，可能不光是酬劳自己半天的辛苦，也许……背后，也是石川跃通过某个正当的名义给自己的某表态。

钱，在有的环境下，固然是一侮辱。但是总比没有好。

但是自那之后，石川跃也没有再找过自己。而是自己实在忍耐不住，收到了去柏林的行程单后，发微信给石川跃「下周要去德国了」，石川跃也回了自己一条，让自己端午节晚上去他在天霖公寓的家里见他。

她当然要去！

她宁可把自己设想成无力违抗石川跃任何命令的状态，也不愿意漂浮无依，每天在猜测自己的命运会如何转变。另一方面，她也觉自己好像想和石川跃谈谈。尽她也不知自己想谈什么。有时候，她想象自己会痛斥石川跃以顿，骂他是个氓，是个玩女的变态；有时候，她又会幻想自己会扑在石川跃的怀抱里哀求，哀求他宽恕自己的行为；又有的时候，她甚至幻想自己像个电视里的桀骜不驯的前卫女一样，优雅的喝着红酒，告诉石川跃这没什么的，只不过是一次，她见多识广，不在乎，和谁不是啊，怎么不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