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他其实居然一个人在公寓的小台上品酒。天霖公寓是单公寓的设计，像川跃住的这一室一厅一卫的房间，往往在客厅外有一个封闭式的小台，川跃的公寓里非但装修、设备豪华，而且整理的非常净，小台上有两张藤编的靠椅，一张藤编的小茶几。上面这会儿是一个还挂着酒残的空酒杯，一瓶已经见底的红酒。石川跃的脸略略有些红，上也有着一酒意，神也有些迷蒙，这样的石川跃……她倒从未见过。

「你坐」石川跃眯着，脆把她也迎到那小台上，指了指台上的椅，只是说话的音稍稍有些大。

她只能尴尬的坐下。谢那瓶红酒让她有了话题：「你一个人在家喝酒？」

石川跃笑笑，在客厅里的酒柜中又取一瓶米黄标签的红酒，用开瓶打开瓶，在架上又取了一个玻璃杯，一只手夹着两只酒杯，一只手扶着那瓶红酒，也来到台上，在另一边的椅上也坐下。在两只酒杯里各倒了半杯红酒，将其中一只酒杯递给她，言文韵也只能接下来。石川跃轻轻将酒杯递过来几寸，言文韵想拒绝，但是又觉这随意的气氛很迷醉、也很优雅，有不舍得拒绝，就也举起手中的酒杯，「叮」得和川跃稍稍碰了碰杯，并且照自己习惯的礼貌象征的抿了一下酒。

芳香、柔、酸涩、绵，她其实不太会品酒，作为运动员，除非特殊的场合，也是滴酒不沾的，有时候也不太明白酒究竟有什么引人的地方，不过红酒天然的雅觉，还是让她有些回味，似乎在一刹那，略略明白了人们为什么会钟这酿制的。但是，边的石川跃，却将杯中的红，一滴不漏的倾到在他的腔中。看着他如此喝酒的模样，将须剃得很净的脸庞上颧骨张合，微微松开两颗纽扣的polo衫脖领结动，言文韵又有些迷醉了。其实不讨论背景、金钱、谈吐、幽默、淡定、势……即使光看外表，就像女孩中有所谓女一般，石川跃，也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天然资本的男人，这仅仅是遗传导致的，想来他的父亲母亲也一定拥有非常众的基因吧。

「什么时候……飞德国？」石川跃似乎并不勉她多喝，只是又在他自己的酒杯中行倒了半杯，开始了仿佛亲密好友之间日常的寒暄话题。

「下周末先飞首都，从哪里和国家队集合，然后飞柏林。你找我来……就是喝酒？」言文韵又有不知所措了。真的……这太古怪了。石川跃特地在假日叫她来他的公寓，她好各思想准备，可能是川跃会歉，说他不应该自己，请求自己的原谅；也可能川跃要她歉，为她伤害琼琼解释；也可能川跃要嘲讽自己几句；也可能川跃要恶狠狠的，辱骂她，凌辱她；也可能川跃会把自己到在床上就开始再一次的污玩，反正得到了自己的第一次，在某程度上，言文韵自己都把自己定义为「石川跃的女人」了；甚至，她幻想过，会不会在房间里有另外一个女人，那个几乎不离石川跃左右的最让她厌恶的什么李瞳，然后，川跃把自己和其他女人放在一起玩；最极端的，她甚至幻想过川跃用手段来胁迫自己，甚至迫自己和其他男人睡觉，被其他男人污，去换取川跃所要的东西。

但是，一起坐在夜渐的层建筑小台上品红酒？难，真的一切都是梦境，自己和石川跃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可怕的羞耻的痛苦的事？

「哦……是啊。就是请你来坐坐么，顺便祝你远征德国好运，我估计你下周会很忙，应该没时间见我了。再回来要一个月后了吧……恩……顺便找你说说话。」川跃又是半杯了下肚，虽然说话还是很连贯，但是音越发有些不清了。

「你喝慢……」言文韵终于也看来了，川跃似乎是今天满腹的心事，又是喝了不少酒，也许真的只是要找个人说说话，找到了自己而已：「我们……是应该谈谈，那天……」

「别说了！」川跃脸一沉，吓了言文韵一，他却又立刻笑眯眯起来：「谁要和你说那天的事……sorry，我其实也没想到你真的是女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