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父，她是被人糟蹋过的婊，不上你的。」静颜柔声：「让徒儿陪你好吗？徒儿还是净的……」

叮叮两声，江河剑格开短剑，接着没有听到声息，周江颈后猛然一。他不假思索，反手一招天际舒云，朝后卷去。剑刃相，两人均是一震。接着那柄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，划了个妙的圆弧，避开江河剑的锋芒，朝他肘中刺来。

周江旋过来，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。静颜连三招，周江同样还了三招，剑招凝重，法度森然，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。

周江彷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，先是结发妻突然怀了，像一个娼般耻态毕地述说着被人的惨事；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女，更被妻指为卖师门的逆徒。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人先后背弃了自己，他才知自己的掌门之位，显赫的名声，苦练的剑法都是那么微不足。

「你的朔儿啊，还有个名字叫静颜。」

少女静静：「其实你喜这个样的。不然你会那么听话吗？被人的时候，你的其实很兴奋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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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，江河剑向上一挑，由下而上掠向少女。静颜没有闪避，她温柔地望着师父，中满是依恋。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，只是多了几许妩媚和艳，周江心神战栗，剑招不由退了两分。

凌雅琴无数次回忆过失手的那一刻。当时她已经屏住呼，妙师太的迷烟本没有鼻。唯一的破绽，就是那粒药，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，又给朔儿的避毒丹。但她不相信破绽是在这里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。
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周江不敢朝那张明艳的玉脸多看，他有些茫然地扭过，向凌雅琴说：「怎么会是这样……」

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女，毫发无伤的现在面前，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，是她卖了自己。面前的少女已经不是自己若骨的徒儿，而是星月湖又一个妖女。

凌雅琴瞪圆睛，惊骇绝地望着那个少女，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，使她不由颤抖起来。

「师父……」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，展臂朝周江腰间抱去。周江没有回，手一颤，利剑准地抵在少女咽上。

「住。」周江说，声音里透骨的疲倦。

「没有。」静颜轻轻摇了摇臻首，柔声：「徒儿是去找义母了。徒儿已经长大了，有些事想对师父说……」她扬起俏脸，中满满的都是笑意，「徒儿刚回来就看到师父大展神威，制服敌人……师父，你好厉害……」

「你不是和沮渠大师……」

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，舞雩剑法的第一式槛外桃。

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，没想到她会这么无耻，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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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雅琴哆嗦着拉起丝袍，掩住肮脏的。那条曾经披在玉像上的丝袍已经被透，又又冷。

「徒儿现在是女孩……」静颜温柔地抱住周江的手臂，将耸的香贴在他上，轻声：「师父，徒儿好看吗？」

「不要相信她！」凌雅琴突然叫：「她是骗！是她害了我！」

少女玲珑有致的躯向前微微一递，嗤的一声轻响，翠衫及而裂，一抹耀目的雪白，衣襟中两团耸的雪若隐若现。周江脸大变，连忙扭。

静颜嫣然一笑，

「你为什么要害我……」凌雅琴泪满面，心疼得彷佛要撕裂一样。

儿？」

少女温婉地一笑，「师父，你好。」

周江和凌雅琴呆呆望着彼此，无论相貌、态、衣着、神情，她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女，难朔儿真是女儿之？竟然扮作男瞒了夫妻俩这么多年？

白氏妹相拥着调息片刻，真气渐复，两人同时朝周江攻去，叫：「小朔，快走！」

「师父，我真的是朔儿啊……」

一少女的幽香悄然飘至，周江他动着哑声：「你究竟是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