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怨恨

叶定时常扪心自问，他恨吗

答案是恨。

他恨母亲抛弃年幼的自己，恨她一遍遍的恶毒诅咒。

倘若真的不，为何当初又要诞下他

他也不愿意来到这苦海般的人世。

可是，现在的他却已经没有恨了。

至於原因，他并不想在这里说。他觉得，这些话，第一个要听的人，一定要是乔白，只有乔白。否则这麽多人在，他可能会不好意思。

而且，说这些话来，也只会让启申更加痛苦而已。

所以，他选择了沈默。

赵启申见他没回应，也没再追问，只是接著问：“还有什麽要问的麽”

“大祭司倒是个快人。不过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你。”乔白嘴角轻扯，视线瞬间y冷如刀，“几年前，你有没有在c市鱼人住宅区杀过一个十六岁的少女”

“少女哦，我可不记得了。”赵启申无奈的摇摇，“没办法，杀的太多了，谁会记得在杀的什麽人。不过我倒是记得，自己似乎去过什麽c市。怎麽”他睨著乔白，突然笑得有些鬼魅，“她是你什麽人”

乔白面无表情，缓缓抬起了双，从袋里取了一张少女的照片来。

照片中的少女，青涩纯，弯弯的月牙竟和乔白有几分相似。

他问：“这个，你总认识的吧”

赵启申盯著那照片看了一会，顷刻後，他，竟朗的笑声来：“没错儿，我认识，这是我刚复兴莉莉姆斯教後第一个的妇，因为是第一个，所以印象尤其刻，到现在名字甚至都还记得。”他看向乔白，一字一句，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她的名字叫乔菁，是个十六岁就未婚先的小biao zi。”

“没错。你记得没错。这个小biao zi就是我的妹妹。”乔白平缓的声调毫无起伏，却狠毒无比，惊的叶定心中一颤，他抬起枪，瞄准了赵启申的额，“所以，我也要你血债血偿。”

就在叶定以为他会对犯人私自动刑而犯下大错时，他竟突然又收住了枪支，对赵启申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如你的愿，私自动刑可是犯法的。我不会笨到那地步。我会让你坐在电椅上，好好受一下临死前的恐惧。”

“相信我，那时候我会大发慈悲，赏你一块不的。”

说完，一群警察便冲了上来，将赵启申死死铐住，朝警车押了上去。

乔白叶定的发，神邃的好像一片宽阔的海：“我知你的担心，所以我不会傻事。为了你。为了我们的家。”他握住叶定冰冷的手，微笑，“结束了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嗯，回家吧。”

然而，就在男人快要上警车时，他突然发难，猛地撞开制服住他的两个警官，抢过了其中一个手里的枪支，对准了叶定，切齿低笑，“叶定，是你负我！”

语毕，夜中便炸开了一声响。

叶定只觉被猛地一推，便重重朝後仰去，尔後，前便炸开了无数的血。

是谁是谁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