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时，女店员向我们推荐每位一百八十元的餐。我看了一下其中包的菜品，确实比较丰富，如果单的话可要贵的多了，于是就遵从她的意见了这餐。久老师开始极力反对，说太贵了，随便吃就好，不必破费，自然被我顽固地拒绝了。不大一会工夫，蔬菜沙拉、生鱼片拼盘、生海胆、炸大虾等一菜肴便被逐次用托盘端来，一下占领了整个桌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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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聊到很晚。久老师给我讲了不少留学生活的轶事奇闻，很多的从不理解到理解，很多的不可能到可能，很多的人生新验，很多的惹得我大笑不止。那些我们平时看来天经地义的事理，原来对于从小在日本社会长大，接受日本教育的久看来竟是那么的不同寻常。

“面？”久老师瞪着亮晶晶的睛不解地问。

“嗯……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，应该是有厌倦了吧。至于为什么是中国，平时就有些兴趣，一直就有来中国生活一段的愿望。来了之后当然有很多新的经历和受，各个方面的。”久老师如此回答。我看到她在说这话时，神仿佛有些闪烁，想必这个问题及了她的某心境，我不确定那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。

“面！”我斩钉截铁地并掏钱付账。

“这绝对不行，必须得我拿！要不然就是不给我面。”我情急之中脱说了这句江湖草莽的惯语。

“东京的生活没有意思吗？你为什么会选择来中国留学呢？这边的生活怎样呢？”这几个问题我问得其实有些，有些唐突。

结账时，起了一场小纷争。久老师居然提要aa制，自己的那份钱。我说今天是我提来的，而且你帮了我那么大的一个忙，更应该由我来请客才对。可她却表示那件事不算什么，只是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而已，今天还是各拿各的好。我真的有些不兴了。

我们聊了很多，聊得也很开心，整个谈过程轻松愉快。我的日语平相对自由利的谈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，但能用日语表达的，我都会尝试着说。久老师会用日语与我谈，但更会努力使用掌握的汉语与我。所以整个谈话过程虽然显得技术量颇，但多半是一言半语和不太自然的表述，说着说着，我们也觉得有些稽，一起笑了起来。

久老师每吃一个菜肴都情不自禁地夸奖新鲜好吃，脸上幸福满足的表情。看着她那么幸福，我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，总算没有白费心思。遇到我不曾吃过的菜肴，久老师都会教我其正宗的吃法，我也不时地向她请教一些东西的日语说法。每一份菜肴其实量都不大，只有碟中浅浅的一块，但一的吃起来也还是饱的。

直到我发现时间已经接近九了，这才意识到应该走了。久老师住在留学生宿舍的单人间里。她说房间分为两，单人间和双人间。单人间比双人间的价钱也要贵上不少。我本想和她继续谈下去，但想到她也上了一下午的课，够疲劳的了，应该回去休息了。我说你们宿舍的那个理员大妈现在还在宿舍吗，晚上会挨个房间查房吗。久老师没听懂我的意思，她问是哪个大妈，什么是查房。我一一解释给她听，尤其她看着我用手比划那个大妈圆丰满的大圆脸，捂着嘴笑个不停。她说实在是惟妙惟肖。

落座后，悬于桌上方的古味纸灯又引起了我的兴趣。不算明亮的光线却极好地覆盖了整张桌面，柔和安宁。灯光下，我突然发现久老师的双与往日有些不同，偷观瞧才发现原来是了粉的膏。虽然之前在一起吃过一顿饭，但那时坐得较远，加之后来闹得一塌糊涂，更无暇细看也不便仔细地观察她，像今天这样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是第一次。

“那是什么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