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隆把手肘靠在桌面上凝视着约翰的睛。“我现在就要我的那一份。”

“你谋杀了她。”达乐合起档案夹。

“没有才怪。”麦隆驳斥。

达乐回到桌边坐下。“我错过了什么？”

“我就想。”培顿说。

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，然后微笑。“我猜游戏结束了。”他说。

“你不否认？”培顿问。

约翰摇。“你向来是火爆浪，培顿。凭你的力气，你绝对可以打碎我全的骨。但要不是我，你早就监牢了。你心思不细密又不擅长算计。我们必须你同意每个财务决定，我们必须你同意我们钱雇蒙克杀瑟琳。”他停顿一下。“麦隆却最工心计。”

他们全都望着约翰，等他解释。

这会儿看来也像快吐了的培顿说：“麦隆想要解散‘播社’，现在就分钱。”

“你真是王八，约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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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我猜我非承认不可。”他说。“老实说，我觉得如释重负，不必再背着你们鬼鬼祟祟。麦隆说的没错，这件事我计划很久了。四年多。”他嘘。“我有没有过瑟琳？一开始时也许有，但后来她变成乖戾苛求的母猪。说来可笑，与恨只有一线之隔。但我也可能本没有过她。我看上的也许是她的信托基金吧！钱我倒是很的。”

约翰显得很开心，他比手势叫侍者再送酒来。

档案里的数字。

“万万不可。”达乐惊骇地说。“现在提款会被国税局追查到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我是王八。”约翰油嘴地同意。“想不想知除了那只母猪的信托基金以外，最的一是什么？谋财害命易如反掌。”

“

“他撒谎。他每件事都在撒谎，我们却天真地相信他所说的每句话。你仔细想想，培顿，我们最后一次看见瑟琳是什么时候？两年前？就在她去梅约诊所之前，对不对？我们都看到她的情况有多糟。等她回来时，约翰说她谁也不想见。于是我们尊重她的意愿。两年来都是约翰告诉我们有关她病情日益恶化和受尽折磨。他一直在撒谎。”

“王八！”麦隆骂。

“除非我们跟他一起去银行，否则他动不了那些钱，记得吗？提领存款必须有我们四个人的签名。”约翰提醒他们。

“我想我要吐了。”达乐结结地说，然后起来冲向洗手间。

接着他们像陌生人般僵地坐在一起，各自想着心事。侍者放下酒离开后，约翰说：“我敢打赌你恨不得亲手杀了我，对不对，麦隆？”

他们惊愕得无法言语。

“我非不可。”约翰辩解。“我并不后悔。唔，也不尽然。我后悔让凌茜搬我家。我是说，我喜跟她相的每一分钟。她为了讨好我，在床上什么事都肯。但她变得越来越黏人，而我绝不要再被绑祝”

“我们仍然是朋友。”约翰说。“一切都没有改变。”

麦隆的心畏缩了一下。“我知你没有良心，但没料到你会欺骗我们。我们是你的全，约翰。没有我们，你……什么都不是。”

“我们是朋友，我信任你。”培顿说。

“你会释怀的。”约翰保证。“尤其是在你想起我替你赚了多少钱之后。”

约翰在椅里挪动一下。“不尽然。谋杀她的不是我，而是我们。”

“天碍…不可能有这事。”培顿说。“他告诉我们……他告诉我们他带她去举世闻名的梅约诊所看过，但连他们也救不了她。记得吗，麦隆？他告诉我们……”

“休想！”约翰说。“你晓得规定，五年内我们谁也别想动一钱。”

达乐手中的杯掉落在地毯上。“你对我们了什么？”那个问题是气的低语。

“我提议解散‘播社’。我们拿了各自的那一份后分扬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