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，你说过了。面对现实吧，麦拢你生气不是因为我骗了你，而是因为你现在的日不好过。我比你还要了解你，我知你在想什么。”

“是吗？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认为我的灾情不算惨重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。”麦隆承认。“我正是那样想的。”

约翰平静地继续说：“但你没有勇气抱怨以外的事，我却有。事情就这么简单。”他转向达乐。“如果我没有撒谎，你绝不会叫蒙克杀瑟琳。”

“但是，约翰，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离婚呢？”达乐问。

“钱。”他回答。“我要她的钱。凭我对她的百般忍耐，每块钱都是我应得的。那个臭婊把我得死死的。”他第一次在语气中对妻的憎恨。“跟麦隆不同的是，我没有借酒浇愁，我拟订对策。你们不知她有多么令人作呕。她的重增加得失去控制。她有疑病症，过分担心自己的健康。她确实有心杂音，但问题不严重。她发现时欣喜若狂，因为那让她有理由变得更加懒散。她整天赖在床上，什么事都要她的女仆和我服侍她。我一直希望她会暴毙，甚至企图用每天晚上带回家的大量巧克力使她丧命，但那样太旷日费时。我可以每晚在屋里和别的女人上床，她也不会知。事实上，我确实在屋里和别的女人上床，而她本没有发现。就像我说过的，她懒得连下床都不肯，更不用说是离开她的卧室了。我受不了回家，我看到她就想吐。”

“我们这会儿应该替你难过吗？”麦隆问。

“不必。”他回答。“但谈到逾越法律，我们很久以前就犯法了。”

“但没有杀过人。”

“那又怎样？我们仍然得为我们犯的那些罪坐上二、三十年的牢。”

“但那些是白领犯罪。”培顿结结地说。

“你要那样对国税局辩解吗？”约翰问。“你认为那样可以使他们轻易放过你吗？”

“但我们以前没有杀过人。”

“现在有了。”约翰厉声，培顿的哀哀叫令他恼火。他把目光转向麦拢“听我说。这事一也不难，再来一次也一样。你知我在说什么吗？我们可以等一阵，也许半年，然后再和蒙克谈谈你的境。”

达乐目瞪呆。“你疯了吗？”

麦隆抬起。“我会很乐意让蒙克去探视我的妻。我再多钱也值得。”

“或许行得通。”约翰油嘴地说。

“你们再说这话，我就要退了。”培顿威胁。

“来不及了。”约翰反驳。

“谋杀案不可能天衣无。”达乐说。

“瑟琳的案就相当完。”约翰说。“我看得来你在考虑，对不对，麦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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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麦隆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