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亚望着她的背影。“奥，她真是天生尤。如果我们要在这里待一阵，我要跟你竞争。我一向很迷红发女郎。”

“我才没有。记得杜佩案吗？佩总是穿裙，我可没有动心。”

“除非他是行家。”诺亚说。

“那倒是事实。”

“把电话号码给诺亚，让他去跟他谈。”奥建议。“接到联调查局的电话时，人们往往会警惕注意。我再狠也狠不过他，他比较擅长压手段。”

“据什么？”奥问。“一厢情愿的想法吗？”

他们开始互相侮辱，有些话离谱得可笑。米雪听得十分有趣而放松下来。话题终于回到诊所时，她说：“我不会再担心这件事，之前我太大惊小怪、小题大作了。”

她不理会他的讽刺。“这里是宝文镇，如果有人对我不满，他会直接告诉我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，我确定我是反应过度，毕竟没有其他的事发生，这其中并无谋。”她转向诺亚说：“真的很谢谢你到宝文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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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时候得回去？”

奥微笑。“那叫授权。我们那样，以免小人觉得遭到忽视。”

奥翻个白。“佩有变装癖，没有人会对他着迷。”

“我才没有。”诺亚争辩。“不过一般人确实不知司法检察官是什么的。仔细想想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奥，除了哭罪犯以外，你到底还些什么？”
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训练课程。”奥企图改变话题。“是什么？”

“真是遗憾。”

奥大笑。“你的上司存心开你玩笑吗？”

“不多。”他挖苦。“我们常喝酒……”

“是啊！”诺亚嗤鼻，然后转向米雪说：“我见过奥使大男人痛哭涕。其实满好笑的……看到一个正好是黑帮老大的冷血杀手像婴儿一样嚎啕大哭。”

“还有找事情给你们。”

“毫无疑问。”诺亚接着转向米雪说：“那些懒惰的检察官把苦差事都丢给勤奋的联调查局探员。”

诺亚咧嘴而笑。“控制愤怒。”

“病人可以拿到副本，但正本会留在医生那里。”米雪回答。

“是吗？如果他驾驶的是厢型车，车上有电话公司或有线电视公司的商标，他还会引人注目吗？那些来这里钓鱼的男男女女呢？如果他们穿钓鱼背心、手拿钓竿，妳会觉得他们格格不人吗？”

“看到诊所一片狼藉使我风声鹤唳，以为有人在跟踪我。知那觉吗？”

“我得承认他有一双。”诺亚拖长着语调说。“告诉我，你和米雪怎么样了？”

“只要是穿裙的你都迷。”

“不用谢我。”诺亚说。“实不相瞒，我是一报还一报，奥答应跟我回毕洛斯代替我演讲。只要不用演讲，叫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。我仍然得教完训练课程，但至少不必为写讲稿伤脑了。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诺亚问。

“但没有人在跟踪我，”她持。“否则我一定会发现他……对不对？”

“星期一。”

“他还没有回我电话，”米雪告诉他。“我明天早上再打打看。他不久前搬去凤凰城，可能在忙着安顿下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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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怀疑是病人。大家都知病历是保密的。还有，病人为什么要走极端捣毁诊所？如果他那么想要他的病历，他只需要闯去把病历从箱里来。我不认为是病人。但骆医师怎么说？他有难缠的病人吗？”

“他太夸张了。”奥说。

直接索取他的病历吗？”诺亚问。

“没有怎么样。”

米雪站起来。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也谢你时间去诊所查看，但我真的认为这只是单独事件。”

“是我，就会注意那觉。”诺亚说。

“这是个很小的社区，陌生人一定会引人注目。”

“噢。”她在他们看到她的失望之前转走向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