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我会叫警察去他家逮捕他，把你和他关监狱。你们可以现在跟我谈判，或是蹲两个月的牢房、后悔不早跟我谈。相信我，季明，我有办法让你们待在那里面不来。”

盖理显然接了电话。季明颤声说：“你必须立刻到‘天鹅酒吧’来。别争辩，来就是了。你到了，我再向你解释。”

他听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不，事情没有照计划中发展。布奥和另一个家伙是个联调查局探员，他们扬言要把我们两个关起来。”他又听了一会儿，然后嚷：“有倒楣？你把联调查局叫有倒楣？别啰嗦了，赶快过来。”他啪地一声合起电话，然后瞪着奥说：“他这就过来。”

诺亚看到警车驶停车常“警察来了。”他告诉奥。

米雪夺过猎枪，把它放到吧台下面的托架上。“我还没有打电话给恩。”她说。

海瑞仍然不省人事，但他还在呼。双手抱地趴在角落的桌上。

诺亚走酒吧，两分钟后和聂恩一起来。他显然已经把详情告诉警察局长了，因为恩连看都没有多看海瑞一。他的视线和笑容都对准米雪。

“妳没事吧？”他关切地问。

“我没事，恩。谁打电话给你，保利吗？”她问。

“没有人打电话给我，我只是顺过来看看妳。”

奥听了颇不是滋味。恩走向吧台，但奥站起来挡住他的去路。米雪多此一举地替他们介绍。奥已经知恩是什么人──他是米雪的追求者。

奥从来没有注意过其他男人的长相，他真的不知女人会不会认为恩很帅。奥只觉得恩有随和的笑容和整齐的牙齿，看起来像个好人。但那些都不重要。他对米雪微笑的方式使奥一见他就讨厌。他不得不迫自己隐藏住敌意，与他握手和让他知这里由谁作主。

诺亚在旁边看得很乐。奥和恩摆的态势就像两只准备搏斗的公，诺亚立刻就猜原因何在。

“听说你住在米雪家。”恩的脸上这会儿可没有笑容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布先生，你打算在镇上待多久？”

“不一定。你问这个什么，聂局长？”

“圣克莱镇有几家不错的汽车旅馆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奥星期一就要离开。”米雪宣布。“对不对，奥？”她以挑衅的语气问。

“也许。”

那个糊的回答惹恼了她。“他要去毕洛斯演讲，”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觉得非说不可。“所以他要在星期一上午离开。”

“也许。”奥重复。

那两个字就像牙医的钻般令她想要畏缩。担心奥再说那两个字时，自己会说不该说的话，她抓起空的冰茶壶，找藉躲厨房。

奥向恩说明海瑞和的分时，诺亚宣读权利给那两个打手听，然后用恩的手铐把他们铐起来。

“葛季明怎么办？”恩问。“你要控告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