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担心每一件事，上次给发动机加燃料是什么时候？她想不起来了。万一他们在抵达河中央时，被聚光灯照到呢？

奥像专家似地用壮的手臂划着桨，小艇悄悄地行在河面上。

她可以看到灯光扫掠着河面。“他们在里找寻我们。”

奥继续划，但回瞥向后方。光束在河面叉，但停在两百码外的汽艇并没有移动。“他们还没有看到我们。”

“我是不是应该发动──”

“不要。”他急忙阻止。“再忍一忍。”

一分钟后，光束转向他们。米雪不待奥指示就猛拉发动机的拉绳。第一次没有发起来。奥收回桨，推倒米雪，一颗弹从他的呼啸而过。她再次猛拉拉绳，发动机这次顺利发动了。

奥掏手枪，大叫着要米雪不要抬。另一颗弹他们旁的里，他把手肘靠在桨手座上开枪击。

那帮混正在快速接近之中。奥想要掉聚光灯。第一枪没中，但他听到叫声，希望那表示有人中弹了。他再扣扳机，这次命中目标。弹打碎聚光灯，在被其中一个杀手的手电筒照到之前，他们最多只有十秒的时间。

米雪无法判断他们离河岸多近。她想要减速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汽艇突然往上冲面，冲长满荆棘的木丛里，弹了两次后撞到一棵树才停下。撞击把奥抛到汽艇前，他的左半边先着地，膝盖撞到艇的铝板，被玻璃碎片割伤的上臂撞到艇的金属边缘，撕裂他的肌肤，使一阵剧痛传到手肘。

米雪的额撞到座椅，她大叫一声用手护住。

奥汽艇，把手抢枪，伸手去拉米雪。米雪被撞得昏，她摇摇企图使自己清醒，同时在汽艇里到摸索手电筒。

“快。”他大叫。

那帮混的汽艇声越来越近。他把她拖来时，她刚好抓到手电筒。她心如擂鼓，痛裂，跌跌撞撞地前。

奥搂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到边，半抱着她跑木丛里。他不辨方向地一撞上长满荆棘的树枝。他用右臂开路前，他仍然可以听到汽艇的发动机在远方咆哮，一心只想在那帮混上岸前，带着米雪逃得越远越好。

他们在木丛里奋力前，两度停下来倾听有无被跟踪的迹象。他们终于了木丛，跌跌撞撞地来到空地上。

米雪停下来息，她无法确定他们在何。

“我可以冒一下险吗？”她举起手电筒，用拇指抵着开关。“只亮一、两秒，他们应该不会看到。”

“开吧！”

她拨动开关，如释重负地吁气。“我想我知我们在哪里了。”她关掉手电筒。“距离‘天鹅酒吧’大约一英哩。”

他们站在一条泥土路的路边，奥觉得它看起来与他行驶过的其他泥土路并无不同。

“妳确定吗？”

“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