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了。问这个什么？”

芳丝把那个任务委托给靠在柜台上正和一个医佐打情骂俏的梅涵。梅涵把一老式的桌上型电话接到墙上的电话线，然后把电话递给奥。“外线先拨九。”

“年轻人，你不该医师。错误就是这样造成的。”

年轻人？见鬼，他的年纪比她大多了。“电话在哪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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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芳丝，妳结婚了吗？”

“哟！他刚刚叫妳甜心。”梅涵叫。

“噢，我们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包裹。”

“墙上就有一。”她指。

“谢谢妳，梅涵。”

“因为我没有在急诊室这里拿走的邮件都送去外科。所有的外科医师在楼上都有办公间，我们的邮件都送到那里去。”

“找一个快捷快递的包裹。”

“等我完再叫他填表格。”米雪说。

米雪消毒完伤，准备开始合。“不要动来动去。”她对奥说。“你又要尝试联络诺亚吗？”

尽憋了一肚火，他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。他想要亲吻米雪，但知那个晚娘面孔的护士说不定会对他饱以老拳。

米雪背对着奥在角落事，但他听到她用满笑意的声音说：“他需要睡一觉。”

“芳丝，麻烦妳拿一电话来给奥。”

“我在想米雪应该把妳和她哥哥蓝柏送作堆，你们两个有许多共同之。”

“我需要电话。”

“对不起，医师。”她退开，视线在米雪和奥之间来回。“是什么？”她低声问。

“但他搆不着，对不对？”米雪的语气不耐烦起来。

“趁着米雪还没完，妳从这里的办公桌和橱柜开始找起。”奥命令。

“我该跟谁说才能让医护人员帮忙我们找包裹？”

他关掉电话，把它放在旁的检查床上。“拿一我可以使用的电话来。”

“那样不合程序。”

“为什么只找那两个地方？”

“好吧，医师。”

芳丝一消毒完伤就离开诊间。奥心想，她是去替他拿电话了。米雪走向他，手放在背后。他不喜她把他当十岁孩童，藏起注以免他看到针。

“医师，我们没有这个病人的病历。”她没好气地说。

“遵命。”

“不客气。我要帮妳什么？”

“没错。”梅涵说。“我送很多邮件上去，每天至少两次。我可以帮妳的忙，米克医师。急诊室这会儿不忙，芳丝需要我时可以呼叫我。”

她替他打局麻醉剂时，他没有瑟缩。“麻醉剂很快就会生效。要不要躺下？”

“医院里不可以使用行动电话。”芳丝说，企图拿走他手中的电话。

“米雪，甜心，妳快完了吗？”奥问。

“梅涵，妳挡到光了。”

他的声音听来想必充满敌意，芳丝的眉皱得更了。“他脾气暴躁，对不对，医师？”

“我要的电话呢？”奥说。

“我要数到五，数完前还没有电话在我手里，我就要下这张床……”奥警告。

“放松，奥。”米雪说，示意芳丝把械盘移近她侧。“我不会草草了事。”然后她微笑着低声说：“有人告诉过我，想要把事情对，就得从容不迫，这是唯一的方式。”

拨号。

“如果我躺下，妳起事来会不会比较容易或比较快？”

他恼怒地说：“快一，我们还有事。”

“那么我坐着就好，赶快动手吧！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理主任，但他不会跟你合作的。他不喜例行工作被打。何况，太多人找反而会搞不清楚哪里找过和哪里没找过，所以先让我在急诊室和外科找找再说。”

芳丝拿着写字板和文件回来。她显然听到奥叫米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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