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底一。”米雪也不抬地说。

梅涵一拉起帘，米雪就低声说：“你不该叫我甜心。”

“我损害了妳的权威吗？”

“没有，只不过是……梅涵很可，但她是个大嘴，我可以想像明天的八卦会传成我怀在家待产。”

他把一偏。“怀……很迷人的画面。”

她赏他一个卫生。“拜托。”

他微笑。“连毒蛇爬上小都面不改的女人，绝对应付得了小小八卦。妳比外表看起来悍。”

她专心在合伤上。“再一针就好了。你上次注破伤风疫苗是什么时候？”

他不假思索地说：“昨天。”

“你很怕打针，是吗？抱歉，你得挨上一针了。”

他伸手碰她脸颊。“揶揄使妳手足无措，恭维使妳不好意思。妳不知如何面对别人的恭维，对不对？”

“好了。”她宣布。“还别起来。”她在他移动时，连忙补充。“我好了，你还没有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包扎和打针。”

“了几针？”

“六针。”

米雪在脱手时，诊间的帘被拉开一条。梅涵探来说：“米克医师，有位纽奥良来的警探想要跟妳和妳的男朋友谈一谈。”

“他是病人。”米雪声恶气地说，但立刻发觉她本不该说话。她听来充满自卫，那只会助长梅涵过分活跃的想像力。

梅涵把帘完全拉开。“这位是贺警探。”她说。

那个女人长得艳挑，有着一张瓜脸和一对犀利的眸，穿着黑长、浅蓝衬衫和黑平底鞋。当她走向奥时，米雪可以看到她角和嘴角的细纹。当她和他握手时，米雪注意到她的腰带上别着警徽和手枪。

贺警探直截了当地说：“我想要知昨夜到底了什么事。聂局长跟我说了，但我想听听你们的版本。”

“恩在哪里？”米雪问。

“他回妳家去勘验犯罪现常”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米雪。“我会把他搜集到的证据带回纽奥良的实验室。”

趁她跟米雪说话时，奥把贺警探仔细端详了一番。她看来就像他认识的无数警官，眉宇间有劳大半生的疲惫，态度冷漠凶狠。

“妳在局里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
“凶杀组四年。”她不耐烦地回答。“之前在风化组三年。”

啊！风化组。难怪。“到宝文镇来有什么事？”

“如果你不介意，由我来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