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一乐，大概已经猜了他要问什么。

“我要想把乐乐带走，可以么？”林故作一幅虫上脑的样。

“这个啊……”方晴为难地说，“乐乐是不台的，这您就是难为我了。”

“嗨，说吧，多少钱？”

方晴这次是真的为难了：“之前有客人提过，我也跟乐乐说来着，但好像她只打算赚小费，没打算台。”

“2000行么？”

“哎呀……”方晴一拍大，笑，“我跟您说，这个乐乐不懂事，我们这儿懂事的姑娘多了，您这么年轻，这么神，大家都抢着呢，要不再给您介绍两个？”

“不行，我就要她。”林很是执着。

“这个……”方晴摇了摇，“这得看您自己的造化了，我说她是不听，这孩固执的很。”

林终于松下了心，看来凌乐乐还没吃过大亏。

“她今年多大？”林话锋一转，问。

“这个，18吧。”方晴也是神情微微凝滞。

“不对，她16，是旁边女校的中生。”林突然加重语气，质问，“贵行还是有规矩的吧，这个年龄是不是有儿过分了？”

“啊？中生，我反正不知。”方晴摊手，“我们这行都是假的，没人会透自己份，您就别猜了。”

“我在学校见过她。”林一步步近方晴，“不瞒你说，我和她父母认识，要是不想把这件事闹大，你现在就去把她辞了，我当自己什么都不知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方晴也皱起了眉，“威胁我？”

“是的，威胁。”林了。

“呵呵，您别说笑了。”方晴的脸也沉了下来，知这家伙是来找事儿的，“这么威胁，我们还真不怕，现在来混的，谁没个靠山？”

“我不跟你打哑谜，里面的事我比谁都清楚。”林盯着方晴，一字一句，“我告诉你，这女孩是瞒着家里来的，他父亲也不，了事情，倒霉的是你们。”

“哎呦，哎呦，您可真会说。”方晴一副轻蔑的样，说大话的人她见得多了，“一一个‘她父亲也不’，父亲不姑娘能来这个？大小能来这个？您别逗我了。”

“不懂事理。”林一甩臂，不耐烦地说，“老板在么，我跟他说。”

“不巧，我就是老板。”方晴玩味地笑着，了林的肩膀，“小伙，我劝你还是好好玩吧，别想着逞英雄什么的，不玩就别来，再跟我纠缠，我就叫保安了。”

林知，这场所的“保安”，多数有些当地背景，说白了就是平事的打手，在这里与他们对峙，自己不会功夫是必定要吃亏的。

方晴见林有些服了，而凑到他耳边轻声：“还就不瞒你说了，来我们这里的学生妹，可不止乐乐一个，你想的话，我可以再介绍给你啊，其中有些可是可以过夜的。”

随后，她又拍了拍林，中劝：“咱们各走各的路，各赚各的钱，找麻烦，大家都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