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她玩味地看着林，“校长的话，随你怎么说，他自己就是最不净的那个。”

之后，林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，大概搞清楚了乐乐的想法，也搞清楚她陷得到底有多。从乐乐的回答来看，她应该只是陪酒赚赚小费而已，还没有陪客人去过，这让林心下稍安。

乐乐上下打量了一下林：“你……还是算了吧，旁边那位倒是可以考虑。”

林没有理会，推门去，在大厅中找到了正跟服务员攀谈的妈咪，掏名片看了看，上面写着‘方晴’二字，林也不真的假的，直接上前搭话。

“哎呦，喝这么儿就不行啦！”乐乐也是满面红，赖赖地在沙发上，双扭在一起，甚是躁动。

多了，或者被下了药，而后被那些客人带走，可就不止是赔笑而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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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们学校档案的，看过你的资料。”林侧目，正，“回学校宿舍吧，以后别来了，不然我会向校长告发。”

“方大，生意不错啊。”

“切，家里有没有钱，跟我有没有钱是两码事，我喜。”乐乐说着一饮而尽。

“哎……”林知这是个顽固的主儿，典型的下一代女孩，他没接酒，而是掏了三百块放在桌上，“小费给你，今晚你先回宿舍吧。”

“你敢去过夜么？”林直接问了个重味话题。

林没有理会，推门去，在大厅中找到了正跟服务员攀谈的妈咪，掏名片看了看，上面写着‘方晴’二字，林也不真的假的，直接上前搭话。

“这样，我问你答，你答一次，我跟你喝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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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，那就谢谢老板啦！”乐乐收起桌上的前，小挎包里，“宿舍好无聊，还是在这里喝酒吧。”

“好啊，说呗，最多被骂一顿。”乐乐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，直接搂住林，轻轻向林耳边了香气，“你叫林对吧，为教育人员，来学校附近的歌厅和学生鬼混，看咱们谁死得惨。”

肯陪客人过夜，肯定会得到不菲的报酬，对于未成年人来说，这个诱惑太大了，有一就有二，有二就有三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倘若家境贫困，不堪堕此，倒也值得理解，但凌乐乐的父母偏偏都是碑不错的正经人，家中应该不愁钱，未成年的女儿却为了几个小钱，来这场所工，林实在看不过去。

“啊？”妈咪一愣，立刻转为微笑，“老板，叫我小晴就行了，姑娘还满意么？”

“随你。”林抛了第一个问题，“能来这个学校，你家里应该很有钱，为什么还要这个？”

她说着，又拿起酒杯问：“你不陪我喝，那我自己喝了？”

“凭什么？”乐乐睛一转，“你得喝两杯！”

林也乐了：“我被各人威胁过，这还是第一次被未成年少女威胁。跟我这心狠手辣的大叔斗，你不怕死么？”

“我有你父母的联系方式。”林厉声。

林只无奈地摇着，好么，反客为主了，自己成陪酒的了。

“酒是我买的，不是你想喝就能喝。”林下她手中的酒杯，“再说，你还没成年吧？”

“我去下洗手间，你随便玩吧。”搞清楚一切后，林起向外走去。

“嗯，满意满意，有儿事儿想和你商量。”林说着，拉着方晴朝人少的角落走去，避开服务员。

乐乐闻言楞了几秒，而后突然笑了起来。

乐乐撅着嘴，想抢过酒杯，却是拗不过他，只得冲林个鬼脸：“都什么时代了，过了16就可以了！”

“切，大叔怎么了，来这里都是图快活的。”乐乐笑着为林斟上酒，自己也拿上一杯，递到他面前，“好好玩吧，过了今晚咱们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
林“咕嘟咕嘟”地连两杯后，了嘴，这岁数的女孩果然就是这样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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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