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……林，我就说一句。”郑帅最后劝，“人活于世，公公正正清清白白的话，也就离众叛亲离不远了。”

“你、小枣、萧潇……其它的都是表面上的，实际上也没卖过什么力。”

“行吧，我理。”林推了推郑帅，“你忙，我跟她聊。”

“这不得了。”郑帅一拍手，“你看，现在我是副行长了，小枣也当秘书了，就连新来的莫惜君都混上主了……”

“别的不说，那会儿祝丰山要调你走，她是第一个站来的，后来成全，她也表明立场了。”郑帅拍着自己的苦笑，“升为支行，全员提，却惟独把她给落下了，她这是心寒呐……”

“哈？你又突然说这么有理的话？”

“这样……我再去谈谈。”

“多谢。”林笑，“下次我也帮你瞒着。”

林眉一皱：“快10了，还吃早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这么松散了？”

“是，我知你难。”郑帅指着后台问，“但换位想想，你要是萧潇，现在怎么想？”

“令母的形象愈发大。”

营业厅后台，原来的林办公室，现在的大客洽谈室

“行政是分行委派的，我不能动。”林叹了气，“再说了，现在分行都在削减行政的人，调到一线，我反其而行之，楞把一线作用关键的人安到半闲的岗位，就算黄光耀不说，其它支行长也会有意见的。毕竟，提个小枣已经招惹到一些言蜚语了。”

“什么啊？”

“郑帅，你现在好歹是副行长了，别当好好先生。”林指着楼上，“你看小枣，工作时间虽然短，但每天都有步，知知浅。”

林挠：“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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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打量了一圈，随问：“萧潇今天休息？”

“没有的事。”林呵，“我能照顾的地方自然会照顾，但这样给我使脸我再放任不，谁还拿我当个东西？”

“不行，我跟他说去。”林说着便向后台走去，“不知好歹，怪不得在任何一个网都不过半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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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太下了……”

“喂喂……别说这么绝。”郑帅连忙向前拉住，“萧潇好歹是跟咱们共患难过来的，再给她时间吧……”

“我可帮你瞒着呢……”郑帅低声，“现在只有我知你昨晚和白瓜瓜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郑帅无奈问，“你看，从最开始跟你到现在的，一共有几个人？”

“……”林不禁有些理亏，“恐怕，会觉得自己在领导里，只是业务众的工吧，恐怕认为领导希望自己在柜台坐一辈吧。”

“萧潇现在……有没法……”郑帅无奈，“最近总迟到，还经常放着柜台不去偷懒，我也说过，但她就是不听，最后脆来一句——‘有本事开除我啊？‘”

“我，你丫猴，我以为你早想到了。”郑帅冤枉，“再说了，我现在一个礼拜都见不到你几回。”

“我觉得是使姓呢，过两天就好。”郑帅劝。

“行政呢？”郑帅问，“小枣能提成秘书，不能把她安排到行政么？”

“我的哥呦……不带这么比的。”郑帅继续劝，“这是姓格问题，小枣本就是农村来的，踏实肯，萧潇一个蓟京大姑娘，肯定有脾气。”

“是吧。”

“没，我妈说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林嘟囔，“但现在确实没有合适她的岗位，对公这边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。”

“脾气？我招她了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郑帅盯着林，“你真没看来？”

“怎么能这样？”林怒，“新来的人看她这样偷懒闲着肯定会不满，到时候大家比着清闲，这活儿还怎么？”

“没啊。”郑帅望了望柜台，无奈，“好像跟后面吃早呢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