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有你的鼓励，我撑不到现在。”

“我……真的为你兴……”姑娘微笑过后，还是礼貌地拒绝，“我不台的……我只负责迎宾……”

“你误会了，没有任何要求，纯粹是谢你。”袁冠奎将钞票到姑娘怀中，“你应得的，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好人。”

“不不……太多了不能收……”姑娘有些惶恐地将钞票推了回去，最终只取一张，“这样就好了，突然得到太多我会不踏实的。”

“……”袁冠奎透过墨镜看着姑娘。她这为难的表情都这么让人心，“好，如果让你产生困扰，还是算了。”

他收起钞票。微微一笑。

姑娘也微微一笑，引着袁冠奎了电梯，一路走到成全的包房门前。

“加油，袁先生！”姑娘挥了挥拳笑，“我依然尊敬你！”

“谢谢。”

不觉中，袁冠奎中已满是泪。

他这才觉得。平凡与普通是多么好的事。

用朴实与纯良，踏实地缔造属于自己的生活，是多么伟大的事。

无罪一轻，劳动然后得到酬劳，是多么舒适的事。

他沉了一气，默默推开包房大门。

不好意思了姑娘，我不上你的尊敬。

我已，无法回。

搂着小妹唱的袁冠奎，骤然见到这个影，一切快的气氛瞬间全无。他的本能告诉他，这个着墨镜的男人已经太可怕了……在自己的滋养欺骗与利用下，变得太可怕了。

“你们……先去，我和朋友聊聊。”成全的歌声戛然而止，推了推两边的小妹。

“不再叫两个么，成总？”小妹问。

成全只沉声回话：“。”

“……”

两个小妹惊恐地房。

“和上次一样啊。”成全稳心情。拍了拍旁边的沙发，“来，先喝两杯。”

袁冠奎默默走到他旁坐下。

成全亲自为袁冠奎斟满酒。

二人沉默举杯相碰，一饮而尽。

这静默持续良久，酒jing并未让二人亢奋。

“走。”成全打破了沉默，“我想办法送你走，去任何国家，任何地方。”

“……”袁冠奎摘下墨镜，满是酸红的双望向成全，“没有……其它……办法了么？”

“没了。”成全微微低下。“这次真的被yin了，就像下棋一样，输了一招，必定会被吃的，不可能全而退。”

“我也是弃么。”袁冠奎颤声。“像张家明，像向海涛一样，随手丢掉的人么？”

“冠奎，我比你难受。”成全扶着袁冠奎的肩膀，“但失去你一个，总比咱们一起死好？再者说……那些事真的是你的，我并没有指使……”

“苟二呢？苟二也是我自己要的么？”

“那不一样……苟二还不确定……”

“全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