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谈得太极端了。”凌晨并不同意林的观，“我们这里就有很多老领导，逢年过节依然有成群的人登门拜访，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势利的。”

“那是老领导风韵犹存吧，在制内还有听话的孩。”

“你啊……”凌晨冲林摆了摆手指，“算了，说不过你。”

“得，得，咱们聊儿别的。”林也觉得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无益，也许几年后自己会有新的理解推翻现在的自己。

“嗯……”凌晨重又望向平静的面，“有件事，我私下透给你，不要说。”

“嗯。”林正，凌晨透的消息，绝对是重量级的。

“我弟弟，节前调到央行了。”凌晨压低声音说，“那只是个过场，现在看来，他很有可能去接邱之彰的班。”

“凌局长？”林惊，“他来联合银行？这个弯怎么绕的？”

“他在财政局了5年，该升了。”凌晨解释，“基本就是两条路，要么继续在市委内提，运作好的话可以成为副市长，但蓟京副市长太多了，凌南明年就50了，从年龄上看，他最多也就停在那里了。另一条路，就是在财政内提，往中央去，财政，央行等等机关都有一些位置，到了中央路就宽了，机会更多一些，不像市委就这么大儿地儿，凌南就选了这条路。”

“可……怎么又来银行了？”

“银行终究是好地方啊。”凌晨笑，“调到银行当，你知年收比普通的局级多少么？而且银行领导虽然看似级别低，但实际权力大，几万号人都归你，这个理你懂的。”

“……”林微微皱眉。

邢礼事件中，凌南的行为他始终难以忘怀，包括万千紫册中的那些名字……

就气质和能力而言，凌南与凌晨同样，他们的地位也无疑印证了这一。但为人品格……林就不敢断言了。

第一次见面时，凌南的资产就已过亿。再加上他对凌晨事件表面上殷勤，实则另有所图的行为，这让林很难喜这个人。如果旁的男人不是凌南的亲兄弟，林几百句讽刺的话早已。

凌晨了偶有的无奈：“我知，你原来提醒过我，他跟邢礼走得很近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林，我也很难。”凌晨摇，“说句大逆不的话，我，包括审计长，如果里容不得沙，究每一笔账的话，那咱们这个国家基本就没了。正如你所说，领导那么大压力，艹着那么多心，只拿三五七一那几个级别的钱，不太可能。咱们无须隐瞒，包括我，偶尔也会收礼，不过是收下面地方审计局的礼品，你看，乐乐的心手机就是滇南局的人送的。不然我当个司长，一周工作60个小时，给女儿买个手机都要皱眉的话，那也未免太不人了。”

“理解。”林，“凌哥我没别的意思，邢礼那号人该除，但大多数可以理解。”

“呵呵，不是该不该，是能不能。”凌晨了神秘的微笑，“你以后会懂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总之，我提前通知你一下。”凌晨很快转开话题，“将来你与我弟弟可能会是竞争对手，如果有什么矛盾，你大可先跟我说，权当给我个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