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哥？”程冰凝眉，“是孙康吗？”

“是！”陆瑜解释，“我不过是孙哥手下一名不起的小混混，仰仗孙哥才得以过活。陈思雅并不知我们之间的关系，而我也不会让她知。清悦是孙哥和你的朋友，后来不少提携我，我现在有幸在清辉公司工作，自然要好好报答清悦的知遇之恩。”

清悦摇了摇，说：“不要这么客气，你先回去吧，我陪冰冰说会儿话。”陆瑜别后，转离去。程冰沉思，消化着他话里的信息。

“为什么？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程冰自言自语，吓得清悦以为她受了刺激，连忙给孙康打电话，等孙康赶到，看到失魂落魄的程冰，温声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你……不是去见林了吗？怎么变成这幅模样？”

程冰仰起看着他，嘿嘿一笑：“要是我不喜你，就不会和陈思雅成为仇敌，要是我没有和陈思雅成为仇敌，她也不会和林骞狼狈为……要是我搬家那天没有请大家去聚餐，琪琪和小刘也不会因为小舞而分手，要是我没有让小刘难堪，小舞和他也不会离开，要是他们不离开，小舞也不会沦落到被人玩的地步……这一切的一切，罪魁祸首原来都是我，都是我……”

孙康拍了拍她的脸，张不已：“醒醒，冰冰，醒醒。”

清悦把今天在幻阶梯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孙康，孙康震惊之余也担心地看向程冰。

“冰冰喝了不少酒，又被小舞拒绝好意，她一时无法释怀，你快带她回去，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孙康一把抱起程冰，疾步而走，清悦目送他们离开，一气。昔日形影不离的同窗，变成今日分崩离析的局面，为数不多停在原地的人，又该何去何从？她双手袋，漫步在寒冷的街，满心怅然。

回到蓝天居，孙康帮程冰煮了解酒汤，喂她喝下后，又替她了脸，程冰木然地看着孙康，痴痴发呆。

“冰冰，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上揽，他们怎样和你没有关系！”孙康握着她的手说，“我知你不忍心看小舞堕落，也没有一个人会忍心，别再为难自己，你心里够苦了，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过不去，自责不已呢？”

程冰摇摇，说：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孙康叹了气，无声走到窗边，靠墙站着。

小窝里安静极了，呼都清晰可闻。两个人一夜都没有合，天微微亮的时候，孙康下楼买了油条和豆浆。

“该上班了，吃东西。”

程冰起，洗漱完毕，啃着油条，小喝着豆浆，孙康在她吃完后才匆忙吃了两，然后收拾东西，驱车把她送到君临天下，又掉回到自己的公司。

程冰一整天都神情恍惚，开会的时候不是丢了这就是忘了那，霍贺楚皱眉看着她，为她的一反常态而担心。

“妹，今天怎么回事？”

程冰不好意思的笑笑：“对不起，昨晚没休息好……我保证仅此一次，下不为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