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？」杜月香瞪大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她连瞧都不瞧他们一，直接冲去，急着要明白这件事。

既然话都说到这地步了，聂席郎索不再隐瞒。

「你要是再任下去，丝毫没有在上位者的沉稳，我怎麽有办法放心离开……」聂席郎的话戛然而止，突然意识到自己诡溜了嘴，赶忙止住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「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问皇上吧，她知得一清二楚。」

他虽然没将话说全，但也够她明白他的意思了，但是为什麽？这又是什麽时候决定的事？

御书房内，腾锦茜在知杜月香的来意後，坦然回答。

「你说什麽？」杜月香讶异不已。「你要离开御史台？」

算算日，她御史台跌跌撞撞也差不多五个多月了，不就等於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？

为什麽要这样对她？为什麽非得这麽狠绝不可？

「我不相信！」

「没错，聂中丞的确很早就有离开御史台的念了。」

「半年？那不是快到了？」

聂席郎当时就表明了辞归乡的念，而且去意决，无论腾锦茜如何留都无效，让她痛的。

朝廷的黑暗及腐败，聂席郎都看在里，但他却改銮不了，久而久之，他对官场已经不抱希望，甚至萌生退意。

「你就是有！」他冲动地脱而。「瞧你把自己搞成什麽样了？神憔悴，连妆容也掩盖不了你越来越的黑圈，你当其他人都是瞎，瞧不见你越来越萎靡的样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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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和你冷战，所以你才打算离开？」她由愤怒转为心急，她不希望他离开，而且他离开这里是要去哪里？

「是呀，我与他约定的期限就快到了。」腾锦茜

他太正直了，无法同合污的情况下只有离开一途，不见为净。

「这事要从前任御史大夫被革职後说起，那时我曾经找聂中丞过来商谈，希望他能接下御史大夫之位，但很意外的，他拒绝了。」

最後腾锦茜只能无可奈何地妥协，不过有个条件，她要聂席郎再留在御史台半年，辅佐新的御史大夫步上轨，半年一到她就放他走。

浪费心力了。」

杜月香一晈，上往门冲，去问女皇就去问女皇，结果她门一开，躲在外偷听的僚属们散场不及，吓了一大，往两旁坐倒在地。

「我没有！」

「没错，我即将离开御史台了。」

在外偷听的僚属们也面面相觎，聂席郎要离开御史台？怎麽会？是他们听错了吧？

「所以你认为我一定会失败，是吗？」杜月香哼笑一声。「聂席郎，你别这麽看不起人，计画还没结束，谁输谁赢还不晓得。」

杜月香脑袋一片空白，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有办法再度思考。

「他为什麽拒绝？」

「就算如此，也是我自己的事，不用你——」

也因此，聂席郎才会毫无保留的教导杜月香，盯着她的学习度，就是希望能在这剩下的半年里尽可能的调教她，让她足以坐镇御史台，不枉费腾锦茜的托付。

之前她不说，是因为答应聂席郎暂时保密，免得影响御史台的气氛，现在既然是聂席郎亲要杜月香自己来问的，那麽她也就不必再隐瞒，可以大大方方的说了。

「与你无关，我作下这个决定已经很久了。」他语气平淡，与杜月香的激动形成极大的对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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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杜月香，你别这麽意气用事。」聂席郎也忍不住越说越恼火。

他一走，她又该怎麽办？她在御史台又要孤立无援了，而她的情意也注定无疾而终。

「很简单，就是对这个环境已经不抱希望了。」腾锦茜也是一脸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