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，你小声问还好吧。这个人说还好啊，又不是故意的。

二

哼唧完就变天。人都弹起来。像被上发条了被踩尾了被火烧了，不知哪神经又搭错了，气鼓鼓的突然就炸了，

“やっぱちょっとイライラ…いや、ムカついたのよおれ。”是这样抱怨的。

不过又即刻找补，说只是“だるかった”。嘴撅着脸垮着反手握着塑料锯挽腕，不知是单纯比划还是准备隔空攮谁一刀。他说和悠仁没关系，也确实是那么想……不过怎么可能会兴，

“说真的，到底谁会兴啊？！！又要换魂训练啦！又老里啦！又得从再教一遍老的睛怎么用脑怎么用胳膊怎么动——嘛啦！！五条悟是什么初号机反重力装甲フリーダムガンダム嘛！！！怎么大家都排着队来呐？？别把人当景啊？！！

“之前和你讲过吧我记得，绝对有讲过。很像穿别人的鞋，换魂。反正温味之类的都能觉到，就很微妙……所以嘛一个一个都非要踩他人的鞋里啊！！人家这双是很好很贵穿起来很舒服没错，但也不是什么人生中不可多得不能错过的参观验吧？！！”

想了一会，你说把他们都死呢，怎么样。眨两下像刚回神，对方摆摆手笑着说你这家伙，别因为几句牢就喊打喊杀的好不好，其实没那么在意的，

“非要说的话呢，就只那么一丢丢不而已，一丢——丢。”挤眉比了个手势。然后“あっ”的一拍。讳莫如神闪烁，偏过压低音，“忧太はさー…いろいろな成长が必要なんだよ、これからも。ね。”

“……就是因为没个正形还乐在其中，才会被压榨欺负到今天这个地步吧。”一掌把手拍掉，你说不同意不喜不开心必须直说，在家的时候明明一直这样要求我。

“两码事哦。”瞥人一拖着长调哼哼声，对方表示是可以直接讲，但讲来也没用吧。照顾老师的心情叫停计划，完全不给学生机会练习？“熟悉掌握术式再参战”和“抓瞎来着去送死”，相比之下，显然还是前者比较好诶，

“所以忧太要换就换吧，悠仁想换倒也无所谓，”他说就是觉得有烦了。

一翻手腕把糕刀甩盒里，一歪脑袋咚的一下躺倒栽回人上。有像埋怨很类似在撒。话音低且糊，他说だるかったもん…もうー，

他说其实也没表现的那——么差劲吧，这次。

叁

四

窗外雾蒙蒙的屋里凉飕飕的，可能刚下过雨。开灯后客厅便重新宽敞明亮起来，剩一半的糕、垂在地上的沙发毯和茶几边突兀的小纸袋至此充满了存在。只是个买咖啡心时会用到的再普通不过的包装袋，略一摇晃会沙沙响。

里面装着一台随听、一沓スクラッチ、一把菜刀、一枚戒指、一小截塑料项圈、一只歪歪扭扭的毡和一大把小纸条。抚平张皱皱的正要读，啪嗒一滴珠打在纸面上，了一大片，油墨像竹节虫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