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外面不安全。”

叶瑟激地冲他笑，“谢谢师傅，您开车也要小心，早回家休息吧。”司机朗地应了，发动车走了，抬仰望本看不清楚的夜幕，橘红的光漂浮在上方，烟雾迷蒙样的勾勒着圈。走了太多的路，已经有了麻木的觉，清晰地觉到累了，如同压了千斤重担，无法呼，然而即使是这样，却还是神的很，无半睡意。她随便捡了河边的阶梯坐下来，将长长地伸去。

听到相机拍摄的响动，叶瑟倏地偏转过去，看到一个被灯光打照的只剩下一个廓的人影，拿着相机对准自己。

“别动！”对方大声命令。

叶瑟迟疑了一下，立刻用胳膊挡住对方的视角，“别拍！”

“已经晚了亲的，拍好了。”对方幸灾乐祸般的笑起来，声音略带疲态，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，夹杂在女孩特有的声里，听起来柔舒服。

“那给钱，模特都不是白捡的。”叶瑟伸手去。

女孩踢踏着步走过来，在叶瑟面前站定，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了半响，然后在袋里抓一些杂的东西堆放在瑟瑟手上，“给。只能是这么多了，没现金了。”叶瑟也仔细瞧了瞧她，大概十四五岁的年纪，冰肌雪颜，眉笑，真是个漂亮的小人儿。她歪侧着看着自己，旅行包斜跨着，大概是里面东西太多的缘故，背起来似有力不从心。

叶瑟从她掌心里捡了捡，挑几张面额不算太大的算是佣金的钞票，允着：“嗯，可以了。”顿了顿，又说，“要不要吃东西？我请客。”

“好啊，很久没人陪我吃东西了。”女孩雀跃地起来，“我们去吃什么？”

叶瑟笑了笑，站起来带她去刚刚看到的供应的地方，“天气有些寒，喝的东西吧。”

“好！”女孩应着，将相机丢大包里，快地跟在叶瑟后。买了茶，在天的座位上相对而坐，暗的灯光渐渐被天空的亮白压下去，显得更昏暗了些。对面的女孩似乎是饿极了，不停地将送嘴里，叶瑟不得不叮嘱上一句：“慢吃。”

女孩吃完满足地摊靠在椅背上：“好饱，吃饱饭的觉真好。”

叶瑟见她说得认真，不免笑起来，却听得她叹了气：“唉，天要亮了。”那神情不似一个小了自己十多岁的小孩，倒像一个历经许多事的大人般，里有莫名的恐惧，仿佛是怕极了天亮。

“你是夜行者么。”叶瑟不忍见她如此神情，想要逗她。

“是啊是啊，我是血鬼。”她张开嘴两颗尖尖的牙齿，并作势要扑上来咬人一般，闹了一会儿，她又拿相机来把玩，叶瑟闲闲地靠在那里，任由她对准自己选取她想要的角度拍照。

“你给我讲个故事好吗？”女孩突然停下来，地望着叶瑟，轻轻说。

“我不会。”叶瑟决然拒绝。

“不可能，小时候长辈们给你讲的睡前故事你都忘记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