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早上醒来后，韩曼青已经门了，叶瑟躺在床上看着窗帘隙透来的光，细细的一线，恍惚了半天，忽然忆起夜里的情景，确定韩曼青是偷偷地哭了，而且后来她还抱着自己轻轻说了一些话，但无论怎么回想，都想不起来她到底说了些什么。

“您真的是打错了。我这边还有事，不好意思。”叶瑟掉接听键，重新坐好。

“叶瑟小吗？我是黄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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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规定的范围内，所以还得再等，但终就这么定下来了，顺风顺的令叶瑟颇幸福，连韩曼青几月不来看她都觉着没那么难受了。

找工作的事情，韩曼青到底是伸了一下手，为她走了后门，但叶瑟不愿意借这个力，因此推拒了好久。后来还是自己单独找了一份，在像个小门面一样的公司里些文案策划等等一系列打杂跑是事。为此韩曼青把她一个人丢下晾了好长时间，直到这次毕业典礼前，叶瑟才跟她通了电话。

“不好意思，您打错了，我不认识您。”叶瑟先是一呆，随后明白是打错电话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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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的最后两年，能同韩曼青在一起吃饭的日屈指可数，她长那么大，连同龄人的叛逆期都没有过，因为韩曼青本就不给她叛逆的机会，连她打破了她严令禁止的“不准恋”的规矩，也不见她发怒或者手阻止，依旧是一味的放任。叶瑟也曾闹过，但闹了的结果是韩曼青带了她一同差，将她扔在酒店里闷了好几天。

自那次之后，隔了这么久，两人再未在一起待过超一天的时间。叶瑟一个人的时候，也曾仔细想过这些年所历过的时光，她一直在索取着韩曼青的温，四追寻她的影，而韩曼青给她的，除了丰厚的质生活，只是偶尔会有些小温存。叶瑟成人生日时，韩曼青特地赶回来陪她一起度过，她要什么便满足什么，几乎在家陪了她一星期，令得叶瑟请了小长假，央着韩曼青逛街，看电影，去游乐园，似是将十几年的空缺都讨了回来。

“不，我没有打错，您在我们这里登记过信息。我现在打给您是要通知您来一趟，有主顾想见您。”那边温温柔柔的声音衬在礼堂里喧哗的掌声中，有些不真实，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。

大四下学期，系里的人都陆续去找工作，叶瑟也开始着手去面试了，宁睿早在上学期就已经找好了，正在实习阶段，他正在为两个人的未来而努力，叶瑟偶尔会带了自己的汤汤跑去他公司里找他，中午休息时分，两人寻一安静的所在，喝着保温桶里的汤，憧憬着结婚以后的事情，有什么样的事业，买什么样的房，然后生几个孩，男孩叫什么，女孩又叫什么，叶瑟觉着这一辈，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，真好。

恶事随着毕业典礼一起来临。那日早上，叶瑟换了学士服随众人一同去拍毕业照，之后又去礼堂参加毕业典礼，袋里的手机不停的震动，她俯下隐没在前面的椅下面，掏手机来接听。

毕业典礼的时间事先同韩曼青说过，她说她会尽量赶回来参加，下午的时候，她的电话才过来，叶瑟稍有失望，但韩曼青闭不谈此事，直接命她在学校里等着，晚上她会来接她去个饭局。

有次韩曼青喝醉了，回到酒店便倒在床上不醒人事。叶瑟替她脱了衣服，又拿巾给她了脸，然后轻轻地躺在她边睡了。半夜听到一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，那细弱的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的梦境，叶瑟迷迷糊糊地转醒，糊地叫了一声“妈妈”，那呜咽的声音蓦地消失了，叶瑟翻过来，将手脚都缠上那个温的，又睡了过去，仿似那哭声只是在梦里一般。

叶瑟推了晚上同宁睿的约会，整个下午一直在寝室里装扮自己，室友们开始还纷纷给她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