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后来一个一个的都被接走了，屋里只剩下她自己。大学时她听了韩曼青的意思，留了长发，虽经常修剪，但现在也很长了，她鼓了半天，盘髻，散开，扎尾，散开，最后折腾累了，就那么散了发，随意绑了，然后拿上次韩曼青给自己买的青旗袍穿上，又穿了双布鞋，立在窗前等着韩曼青来。

见到韩曼青时，叶瑟想要扑上去抱她，却见她一副带了淡然又略显疲惫的神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，于是伸了手去挽着她的胳膊，上了车。

“妈妈。”叶瑟小声喊了她，“今天我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，他们说我在一个什么中介登记了信息，要我过去。”

韩曼青原本望着窗外，听叶瑟这么说，立刻转过来，黑了脸，“别理那些人，肯定是骗。”

“我没理会他们，给挂了。”叶瑟了，一偏，依靠在韩曼青上，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，一路得意的笑几乎没消散过。

到了地方后，叶瑟发现已经有人在外面候着她们来，那人跟韩曼青低声说了几句话，便带着她们往里走，她跟在韩曼青后，亦步亦趋，穿越旋转似迷般的回廊，两旁的墙被灯光烘成海蓝，像是踏一个不见底地幽谷中。

走了半天，才终于了一个包厢，里面有人等着，韩曼青过去跟他握手寒暄，叶瑟适应了一阵，才从那海蓝的光中缓过来，面前已然站了一个中年男人，微有发福，但笑眯眯地神让叶瑟心里的稍许疑惑丝丝散了去。

“令嫒果然国天香，这般朵年纪，真好。”那人转冲韩曼青笑，这边厢轻轻拍了拍叶瑟的肩。

韩曼青略笑，跟叶瑟介绍那个男人，“瑟瑟，这位是李先生，你以后跟着他，万事都好好学。”

叶瑟一怔，尚未回味过来韩曼青的话，李姓先生哈哈大笑，推着叶瑟席，韩曼青也在旁边坐了。

“妈妈，我自己已经找好工作了，不用再麻烦李先生了。”叶瑟跟韩曼青调了一遍。

“不麻烦不麻烦，我倒是非常乐意教。”李姓先生连忙摆手。

叶瑟瞧了韩曼青了无忧喜的脸，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，低默默吃着菜，中途只听得他们两人在谈一些她听不大懂的话，韩曼青让她给李姓先生敬酒，端得都是一小杯一小杯的白酒，叶瑟都是一喝下去，渐渐有些不胜酒力，韩曼青和李姓先生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
尚有一丝的意识里，听到一个温侬语的声音说：“那我就先走了，以后也不会再现了，李先生答应过的事情，也要兑现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