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天凉，两人在外面坐久了，手脚都被冻得有些发麻，韩曼青断断续续地说着旧事，全然不顾冷，叶瑟越听越是愤怒，地呼了几次，压下那不断膨胀的心绪，然而却渐渐有些忍受不住。。

是想为当年受尽委屈的自己讨回一债。”

叶瑟推开她的手，大大息了几下，还是哭不来，只得握拳捶打着心，想将那份排解不的疼释放来，嗓里哽着说不话，这么过了好半天，她才终于能开得了，“你死了有什么用？你不能死，我要带你去他们面前，让你们相互看看彼此，这样荒唐的事情来，你们痛快了么？好受了么？”

这样的真相何止是荒唐。简直是可笑。

真相（3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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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待韩曼青说话，她接着说，“你当初抱我走的时候是要报复他们，可是这么多年你一直养着我，就没有消去一丝一毫的恨？养一只小猫小狗那么多年，也会有情了，我在你心里，只是为平息你

女人越说越激动，手指几乎要掐叶瑟的掌心里去，叶瑟原本还搂着她，但是听她说了这些话，脑里混沌一片，胳膊也没了气力，心闷了一气，上不来下不去，堵得她难受，过了好半天，她才着舒了气。

韩曼青看着叶瑟这副模样，只觉自己无论再说什么什么，都不能抵消对她的伤害，她再次伸手去握她，到她的抖得厉害，泪不禁了下来，“我这是作孽，死也抵不了。”

韩曼青伸手想要握住叶瑟，被她大力甩开，一时没有了依靠，摇晃着往后跌去。叶瑟心里忽然涌上一厌恶，也没去扶她，任她倒了下去。韩曼青的胳膊到椅边缘，发沉闷的一声响，疼得不由得哼了一声，她歪卧了一会儿，慢慢地撑着坐起来，低声说，“我现在也觉得自己荒唐，就因为自己一时的怨，把你给毁了。”

她要让那两人尝够失去亲生骨的痛苦，她要养大那个孩，培养成才艺俱佳的人，再亲手推火坑，往那两人的煎熬上再浇上一层油，女人恨起来，总是会凭着心的一时冲动些无法挽回的事情来。

为将表面的戏份足，以至于将那恨意努力压制住，直待那女人生了孩后，全然演变为一个可怕的念，于是雇人偷了孩来，连夜飞去遥遥的北方。

“你们太荒唐了。”她尚未听完便打断韩曼青叙述，嘴因为愤怒而哆嗦着，“这么多年，你把我带在边已经是对他们的惩罚了，可是你，你……”说到这里，她怎么也说不下去了，脑里混至极，面前的这个人如此陌生，怎么都找不到记忆中天天期盼着她的那温馨觉。

旧日里的滴滴一齐涌来，那个对她若即若离的妈妈，那个自己使尽了法也讨不来她多驻留的女人，那些她一个人缩在床上抱着被靠着墙慢慢睡着的寂静冰冷的黑夜，还有那些堆在柜里的漂亮衣服，排在书房里的各乐，多年来，她始终不清楚韩曼青对她忽冷忽的原因，此刻才终于明白。

叶瑟呆呆地看着她，觉自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难受，里涩涩的，哭也哭不来，只觉得心剜剜的疼。她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，直待手掌都发麻，仍然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，渐渐抖成一团。

她的生母破坏了韩曼青的婚姻，让原本被奉为佳话的一段姻缘随风飘散，然后带着肚里的孩嫁给了那个抛弃旧的男人。

韩曼青从未哭闹过，在得知丈夫在外的这段荒唐事，初时本着原谅他的意念没多涉，可是他却跟她提了离婚，要娶那个小他十多岁的女学生，她无声地抗争了许久，可是见那女人的肚越来越大，男人的心也越来越远，她终是选择了退，然而心里却是恨得要命，只想着将那两人千刀万剐才肯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