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的债。你还不如不告诉我这些，让我继续懵懵懂懂地过一辈，我也好过这么难受。”顿了顿，她忽然苦笑了一下，“我也有孩了，现在我也欠了一堆债，我要怎么还？你们痛快了，兴了，我呢，我怎么办？”

叶瑟这么说着，脑海中浮疼疼招着手找她的样，心里一酸，泪终于夺眶而，她忙用手去，韩曼青又咳嗽了一阵，息着喊了她一声，“瑟瑟。”叶瑟不想在她面前哭，站起来背对着她掩住脸，来的泪得窝疼，“我自己生的孩，却不能带他在边，我恨不得自己化成他边一个小件，天天守着他。我和宁睿那么相，却因为我涉了那些不光彩的事，无法被他家人接受。妈妈，我现在这个样，是你一直盼望的么？”

韩曼青咳嗽得厉害，话也说不来，只是一个劲儿地摇，叶瑟见她这样，心里有些不忍，于是挪过去站在她边，几次想伸手去扶她，却都抬不起胳膊来，她心里烦的要命，即使是这样冷的天气，也冰冻不住她的烦躁，她恨韩曼青，也恨她的父母，可是这么恨着又有什么用，那些发生的事情，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了，而前这人病成这样，不知是否还有可愈的机会，这么想着，忽觉无限悲凉。

终是扶了韩曼青起来，淡淡地说，“外面寒气太重，回去吧。”

韩曼青抓着她的手，生怕她会忽然离去，此前每当难熬的时候，她便用药来遏制，起初是些治疗抑痛的，慢慢开始用镇定剂，然而却因此引发了并发症。当初她弃了叶瑟独自远走时，心里就觉得悔，每天都有想要回去的念，可是一直犹豫着，直拖到这个时候。就像二十多年前，自己犹豫着是否要偷走她一样，最终都倾向了错的一面。

服侍韩曼青躺在榻上，叶瑟又去端了来浸了巾替她脸，“别再想着歉原谅之类的话，那些都是多余，而且从你里说来，我听着也不舒服。他们生了我，你养了我，这个事实不会改变。”说着去拿了药片让她吃了，继续说，“我虽然恨你们，可是我还要好好地活着，不能平白这么糟蹋了这条命。明天我带你去市里的医院治病，你别想着一死了之。既然事情已经到这地步，不妨个了断，等你病好了，咱们再去找那两个人，把这二十多年的账算一算结一结，以后就各不相欠。”

韩曼青侧卧在那里，听着她说这番话，不知该回些什么，嘴动了几下，终是将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。

叶瑟给她盖了被，然后坐在椅上看着她，韩曼青觉得这么被她盯着看，浑都不自在，于是闭上睛装睡，没一会儿，便听见叶瑟起去了。她睁开来望着那屏风，怔怔地神，人之将死，往事一幕幕回想起来，心里觉得愧疚，只恨不得能时光倒，让这一切别发展成现在的样。

叶瑟在院里踱了会儿步，想将那些繁杂的心绪理一理，却越来越，抬见妙清的禅房还有亮光，不由自主便往那边走去，到了门边轻轻叩门，“妙清师父，我能来么？”

房里响起脚步声，随后门开了，妙清见是叶瑟，遂退到一旁轻声说，“来吧。”叶瑟抬迈去，屋不大，同韩曼青所住的那间格局一样，用一屏风将屋隔成里间的睡榻和外面的小厅，小厅的一面搁置着佛像，地上有两个蒲团，其中一个蒲团前放着木鱼，想是妙清刚刚正在诵经。